“哟,狗王的老公来啦!”
对铺的曾老师把床帘拉开一条缝,露着半张脸冲他们笑,
“该去吃大餐惹。”
“不是才吃过吗?”寇望瞅了他一眼,“我都吃穷了。”
“都过去一周了,不是说每周去吃一次大餐吗?”曾老师往床沿挪了挪,伸脚去够拖鞋,“我们去吃陶德砂锅吧。”
寇望扶着床框,用胳膊肘碰了碰祝成非。
“……你怎么说?”
“等我把楼下的东西搬上来吧,还有三四箱。”
“这么多?”曾老师问,“这里还放得下吗?”
“床顶能放,实在不行就放外面那个废弃楼梯口。”寇望抬头估摸了一下,转向对铺,“你还说别人,这里就你的东西最多。”
“还好吧,我那些都能塞下。”
寇望不想和曾老师废话,他侧身退出床间的过道,去玄关换鞋,从墙边抽出把伞,回头招呼祝成非。
“走吧,我帮你搬。”
“我们是不是还没办入住啊?”祝成非跟了出来。
“等会儿再说。”寇望拉开门,“不过记得给我打钱,要不然饭都吃不起了。”
“你们快去快回啊,我要开始换衣服了。”
曾老师的声音从床位边传来,他边说边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在衣架上翻找起来,
“晚了又要排很长的队。”
楼下的雨还没停。两个人来回搬了两趟,等最后一箱抬进门,寇望把它搁在墙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头上让纸箱勒出了两道红印。
“你是把书架搬空了?”寇望问。
“还留了两本。”
“6。”
寇望缓过一口气,拉开了玄关储物柜最下面的一扇门。
“大家都有个柜子,现在只剩这一个了,你把经常拿的书放这里吧,其他的也只能放床顶和外面楼梯口了。”
祝成非蹲下来划开胶带,挑出近来要用的两本专业书,又把夹着草稿的文件袋抽了出来。
旁边的箱子挡住了柜门。寇望将它挪远,替他扶着门,等东西放进去了才松手。
安置好剩下的行李,祝成非抱着衣服回到下铺。刚在床沿坐下,枕边的手机便亮了。
【到了没?】
是室友发来的。
【到了,你那边怎么样?】
等了片刻,见对面没有回复。祝成非搁下手机,从电脑包里抽出缠在一起的电源线。
“晚上还要干活啊?”寇望问。
“今天不用。”
“那别弄了,吃完回来再收拾。”
线才绕了两圈,祝成非便把剩下的一截也拢回包里。
“就是嘛,我都饿了。”曾老师从客厅出来接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