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解释了原因,仇贺惊讶于儿子回家的速度:“这么快?怎么一年之内就能回来了,我当初被扔下山,可是三年才回来。”
……阵法出错还有传承是吗。
“这样看,他还赶得上磐仙会。”
“他在六折城,被人面杨柳妖缠身,现在重病不起,遑论上山。”
“人面杨柳妖?”仇贺奇怪得很,“可他才十七岁,上哪里沾惹的因果。坏了,此事不寻常,你带着兰因去山下看看。我如今走不脱,磐仙会举办在即,那四明堂如今虎视眈眈,虽说他们不参加磐仙会,可我心里放不下。”
是了,四明堂。正是飞羽门屠门的最大仇敌。一个通晓天机的门派,靠出售天道之事而存活的门派,后来也被消灭殆尽。
如果能提前消灭四明堂的话,或许能让磐仙会顺利举办,然后一举夺魁。
我想完自己都觉得荒诞,现在距离磐仙会开始还有三天,我哪有那本事。
难道一辈子都别想醒来了吗?
桂花的香气幽幽缠上,轻飘飘的声音附耳响起:“专心一点侍花官,我为你展示这些,自有我的用意。”
她的语气太冷,依旧如先前一般毫不在意,让我忍不住背后发凉。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仇贺喊:“柳景?快去找兰因吧,这个时候,想必是在锁云台。”
“好。”
我赶去锁云台找到兰因,她并不难找,锁云台禁止闲杂人等进出,还好柳景不算,我进去,有一女子靠在廊下织仙云纱,云纱被山风一吹,悠悠飘起。
眉心砂一点,无情恨天地,这便是兰因。掌门人最通剑术,而兰因精通的是剑阵,是天罗剑客。
“稀客,师弟找我有事?”
兰因没那么多话,见我回了山门还来找她,当即明白是有事要问。
我将仇盼山的事与她说了,兰因沉吟不语,思索了一会儿便道:“他才十七岁,按理本不该沾惹因果妖才是。”
这便是奇怪之处,仇盼山才十七岁,家庭美满,天赋异禀,资质上佳,从小到大没受过一点罪,也并没有招惹什么人,怎么会沾惹上这样凶恶的因果妖。
她将手中的织针翻手收起,站起来道:“左右无事,随你下山去看一眼也无妨。”
我与兰因正准备下山时,在山门遇见了桑信的徒弟段惑,正急匆匆归来,准备往前殿去。
“何事如此匆匆?”
段惑看过来,打了招呼说:“兰因长老,我在山下看见四明堂的人了,甚至有人不惜破戒来隐藏自身,不知有什么猫腻,还是先禀报了最好。”
他抱拳告辞,飞身离开了。
“四明堂近日愈发活跃了。”兰因皱起眉头,“不知又在密谋什么。”
刚到仇盼山他们下榻的客栈,就发现有几分异常。与仇盼山同行的几位小友都在客栈之外站着,见他们来了,立马迎来,说:“柳大侠!”
那个小姑娘赶忙跑过来,说道:“大侠,你说的那个妖,它现身了!”
“我们已经落了阵,也不过只是暂时抑制而已。收妖一事上并不精通。”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从那间房间的门缝窗缝里,隐隐约约有许多红色细丝向外伸出,正是杨柳妖的须爪。
兰因手中飞出一把剑,幻化作几十道虚影,展开铺天盖地的阵势将客栈笼罩。
“劳烦诸位为我护法。柳景,待会儿你得替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