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隔了好几层,容瓷坐立难安:"
我还没换衣服谢寻昭拆开一块琥珀糖喂到她嘴里。
容瓷唇齿间还没感受到甜味儿,便听到他说:"
不急。
"
!!!
容瓷求救似的喊了声:"
哥哥,让我下来。
"
声音很可怜。
谢寻昭语调温和:"
以前不是最喜欢坐在哥哥腿上。
容瓷可以说是在谢寻昭身上长大的,不是抱着就是背着,平时坐也要坐在哥哥的腿上,要让哥哥圈着抱她。
直到谢寻昭成年,无论她怎么耍赖,谢寻昭都不肯妥协让她坐大腿。
好在哥哥还会牵她手。
大学之后,他的假期长,会送她上学,接她放学。
容瓷才逐渐习惯。
可现在。
曾经坚持不允许她坐大腿,教她男女有别,教她和异性相处要有分寸和边界的人-
主动!
强势!
把她扣在大腿上。
容瓷以前脑子幹干净净的,坐在他懷里时,压根不会想谢寻昭的大腿肌肉绷起来的画面,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也不会思考他的胸膛硬度,手撑在腰腹上时,更不会特意去感知八块腹肌的触感。
啊啊啊啊啊!
!
!
容瓷大脑岩机。
见她乖了。
谢寻昭打开常用的过敏药膏,指腹落在她颈侧的刹那间,容瓷整个人被电的像是炸了毛的兔子,连耳朵都似敏感地竖起来,声线扬高:"
哥哥!
"
谢寻昭按住她:"
你过敏了。
""
涂药。
"
‘我自己可以涂。
‘
"
后颈下面,你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