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迢让医生给她检查身体。
这期间,他站在书柜前,手指搭在一个黑色倒T形的石膏书立上,神色沉敛。
容清迢倒不是真完全败给妹妹的眼泪,他有很多方式可以继续帮谢寻昭拖延时间,
但他始终觉得谢寻昭去做的事情危险系数很高,万一失手,会造成严重的心理疾病
容清迢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
眸光落在正保持一副乖巧模祥做检查的容瓷身上。
他这个妹妹,非常聪明,或许已经猜到几分,而且性格又不达目的不罢休。
万一被她从其他渠道查到谢
寻昭做的事情,误解了他的真实用意,更难以收场
思及此。
等书房内只剩下兄妹二人时。
容清迢在容瓷灼灼目光下,弯腰打开上锁的抽屉,把压在最里面的一沓报告递过去
"
自己看吧。
"
容瓷狐疑地接过,触碰到锋利的纸时,她指尖莫名颤了一下,
整整二十七张催眠报告。
像深冬突降的大雪,将容咨淹没、吞噬
她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为什么要催眠自己失忆?
即便已经猜到,还是想确定。
"
他想给你一个全新的谢寻昭。
"
想到那天谢寻昭说的话,容清迢仍觉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胀痛,
"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记事以来就给他烙印上了哥哥的标签,哥哥和老公早已分辨不清,纠缠不明。
"
你潜意识永远不会相信他对你是爱情而非兄妹情,所以他要洗掉过去的记忆,干干净净地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抛开之前所有纠缠不明的感情,
重新培养出你愿意接纳的真正爱情。
’
"
谢寻昭笆定,只更是你,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会对你一几钟情。
容清迢默许了。
因为他很清楚涉及容瓷,谢寻昭最常做的就是Allin,他从来没有一刻对命运认输过
容瓷攥紧了报告,指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