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病?’
容瓷的病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
谢寻昭想赌一把。
是吗,
容清迢看着容瓷那张白到毫无瑕疵的脸蛋,
被过度保护得很好,仿佛没有被整个世界上的任何浓烈负面情绪给污染讨
也极少数露出伤心
除了今晚,
最终,他轻叹:"
是。
容瓷:"
哥,我要见他。
从陵城到A国,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这期间,她甚至还记得让人准备敷眼睛的冰袋。
容咨强泊自己入睡,强泊自己保持冷静的思绪、强泊自己好好吃饭,强泊自己在看到哥哥的第眼后,不掉眼泪
只是那叠催眠报告,这一路,她都没有松开过。
她查了所有关于催眠失忆的案例资料
成功抹去记忆的。
记忆混乱的。
造成严重心理重创的
许许多多
而且容朝朝说过,谢寻昭这次会接受最后的深度催眠
醒来就会忘掉一切与她有关的事情,
这位全球顶级的催眠师从未失手过,
透过机窗,容瓷看到了橘海翻涌,日出云端,
哥哥快要抵达4国了吧,
或者已经开始接受催眠
她想阻止,但好像
来不及了,
再次见面,他会是怎样的?
他会忘记她吗?
一下飞机,容瓷拉着容清迢就往催眠研究院跑。
此时已是午后。
容盗仰头望着催眠研究院的这栋白色别墅,倏然情怯,感觉耳边好似有回音,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谢寻昭依旧高大、俊美。
但容瓷眼里的他好似一夜之间清减了许多,面容泠白如霜雪,偏生皮相过于绮丽,这一丝病态,浸透着鬼魅般的压迫感
眼神穿过树影与阳光对上的刹那间,触及谢寻昭如深潭幽邃的瞳孔,她还是感觉到了熟悉的、克制的、压抑的、浓烈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