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妇女担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婶婶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打断她说:
“是我去的时候撞见的,我没敢上前,躲在树后面偷听到的。”
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了点气音:
“死的好像是那个军爷的儿子,看他那脸色,好像他儿子不是意外落水死的。”
妇女震惊,急忙捂住她的嘴:
“别说了,小心引火上身,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快回去吧,孩子们还在家等着呢。”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安青露和棠梨雪对视一眼,默契地什么都没说,加快脚步离开了那里。
——
眼看着白枫晚的生日到了,棠梨雪跟着安青露再次来到了白宅,老妈子接她们来到前院拜访白枫晚。
院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两人刚来就看见管家将药碗端下去了。
白枫晚手抵在唇边轻轻咳了几声,目光转向她们,眼中带着些许笑意问:
“今天怎么都来的这么早?”
安青露看向棠梨雪,两人对视一眼,把藏在身后的锦盒拿出来:
“当然是早点陪你过生日啦,我们可是一放学就冲出校门了!”
白枫晚愣愣地看了她们手里的锦盒一会,眼角有些泛红,不自然的悄悄移开视线。
虽然以前安青露也给他送过生日礼物,但碍于男女有别,她不敢经常来,送完东西就走,他也不敢多留她一会儿。
自从棠梨雪在她身边后,安青露的性子似是比以前大胆了许多,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陪着过生日。
白枫晚匆忙转身装作找位置坐下,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咳……都快过来坐吧。”
两人走过去坐下,也不知道看没看出来。
安青露先将自己的礼物放在石桌上,轻轻推了过去,俏皮的眨眨眼:
“枫晚哥,打开看看吧。”
白枫晚顺着她的话,小心翼翼拆开了锦盒,不由得一愣,里面是一张咏春梨园新戏《牡丹亭》的戏票,还是第一排观看位。
“这票可不容易得到,你哪来的?”
安青露对上他讶异的神色,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棠梨雪,得逞似的笑了笑,随口糊弄过去:
“不偷不抢得来的,枫晚哥,别管这个了,还有梨雪的礼物呢。”
棠梨雪配合的把手上的礼物推过去给他。
白枫晚顺势被转移注意力,下意识以为是要自己拆开,棠梨雪急忙出声阻止:
“等等!”
白枫晚手上的动作猛的一顿,颇有几分疑惑地看着她。
棠梨雪偷偷瞥了一眼老妈子,又看向他,悄悄将放在石桌上的双手立起贴着桌面合十,对他可怜巴巴地眨眼,语气却很正经:
“这礼物请务必在我离开后……拆。”
白枫晚读懂了她没发出声音那段的唇语:回、房、间。
让他把礼物拿回房间拆,这么神神秘秘的,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白枫晚浅笑着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随后两人跟白枫晚聊起了选礼物发生的趣事,有说有笑,时间一不小心就这样悄悄溜走了,两人又再次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