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峰聊天的女生查到了?”
“查到了。”许正阳揉了揉眼睛“李芸,S省人,三十一岁,目前住在南城开发区,现在也在医院呢。”
“她出事了?哪个医院?”
“在开发区医院,我去了一趟,医生说她跳楼了,但是好在也脱离了危险期。我去的时候她还昏睡中,医生不建议咱现在找她问话,我就没打扰。”
“嗯,等她状态好点了,让医院通知我们一下。”
“等这边问完李峰,差不多了,就准备拘传陈屿。”项蔚雷厉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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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李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肩膀缩着。
项蔚和许正阳坐在对面,笔录纸已经翻开。
“李峰,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听清楚了吗?”
李峰点了点头。
“你认识这个人吗?”项蔚把陈屿照片拿给李峰。
“认识。”
“怎么认识的?”
“就网上一个群。”
“什么群?”
“就……一个教人谈恋爱的群。”
“你都跟他聊了什么?”
李峰的手指在扶手上搓着,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就……他教我怎么追女生。”
“怎么教的,细说一下。”
“就一个外国的神像,说是大师加持的,一包香灰,还有香。他说把香灰给女的喝下,然后让女的每天点一根香,那个女的就离不开我了。”
“所以你照他说的做了?”
李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呼吸变快了一些。
“那个香灰和香在哪?”
“在…在我家,香灰用完了,香还在。”
“装香灰的袋子还在吗?”
“都扔了,就剩香料…”
“你知道香和香灰都什么成分吗?”
“不知道,陈屿就说一个是主药,一个是引子,我问过他成分,我也怕出事的,但他就说都是中草药成分……”
项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应该是真不知道,从陈屿角度来说,他也确实没必要知道。接着把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的人是李芸。
“这个女生你认识吗?”
李峰低头看着那张照片,嘴唇抿紧了。
“说话,认不认识!”
“认识……”
“通过什么途径认识的?”项蔚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