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额头开始冒汗,“就…就约泡软件。”
“你都对她做什么了?”
“警官,我没做什么,我们就正常交朋友,她是我女朋友!”
“那你的女朋友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项蔚一拍桌子,“你再说一遍,你知道做虚假口供是什么后果吗?你确定你能承受了吗?”
李峰脖子一缩,都不干和项蔚对视了。
“我们就是谈恋爱!谈恋爱不犯法吧……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跳楼,警官,真的,不关我的事……”
“这么说你知道她跳楼了!是不是你逼的!”
李峰一听,大呼冤枉:“冤枉啊警官,我是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跳楼啊,我就是那天没联系上她,我想着去找她,结果在她家附近看见救护车,听说是有人跳楼了。
我本来想挤进去看热闹的,结果一看是她……我是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跳啊警官!”
“那你对她都做什么了?”项蔚追问。
“我没干什么,就正常男女交往那些事呗……”
“你还敢说男女交往,她是自愿和你交往的吗!”
“她那么爱我,怎么不愿了……”李峰依旧嘴硬。
“你俩总共认识不到三个月,你说她爱你爱到给你转了几十万,工作丢了,到最后命都快没了?你跟我说你们是正常交往?”项蔚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犯罪!”
李峰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你跟她见过几次面?”
“几次……记不清了。”
“过程中你侵犯过她吗?”
李峰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着头,嘴唇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项蔚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放缓了一些:“李峰,李芸现在就在医院里,你猜医生能不能检测出来?如果你不如实交代的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峰的呼吸乱了。他的肩膀开始抖动,手指从扶手上松开又攥紧,松开又攥紧。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我……我那天喝了酒……我不是故意的……”
“哪天?在哪?”
“就她跳楼前一天,在她家。”
“之前呢?还有没有强迫过她?”
“警官,我们真的是正常交往,她自愿的……我这都有和她做的视频,她老愿意了,她叫得特别爽……”
“李峰!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你该说的事!”项蔚简直忍无可忍,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又停,她看着李峰低下去的头,看得人牙痒痒。
“就从我们认识一个月左右开始,我看让她转钱,她确实很听话啊,我就上了她,但是她确实也没反抗啊,很配合。”李峰开始破罐子破摔。
“她是不是自愿,我们会查清楚,我告诉你,如果我们证实她不是自愿与你发生关系的,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等他说完,把笔录推过去让他签字。
李峰签了,手抖得厉害。
项蔚把笔录合上,站起来。走出审讯室的时候,走廊里光线昏暗,许正阳跟在后面,小声问:“项姐,这个李峰太可恶了,但好在比陈屿好突破多了。”
“去,先带着李峰回家找到香,送去鉴定!”项蔚一刻也不想等了,她必须尽快找到物证,拘传陈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