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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第1页）
第九章照常
车开过那座桥，季岑才接着说：“我们大学时在一起过。”
许致知看了眼后视镜，换到右侧车道。
“后来分开了。我毕业以后进他的公司，一直做到现在。”
花枝抵在她手心，细细的一道。她将包装纸往上拢了拢。
“现在就是上下级关系。”
这句话说得比刚才稳。
许致知握着方向盘，过了一会儿，问：“是你想清楚的？”
“嗯。”
她抬起脸，看着前面的路。
“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样了。”
路灯从车窗上掠过。许致知点了点头，车速没有变。
到了门口，他替她把花拿下来，等她找钥匙。
“季岑。”
她回头。
“前几天约你没约成，我以为你不想再见了。”
季岑愣了一下。
“我都请你来家里吃饭了。”
“所以今天想问清楚。”
他站在车旁，神色认真。她一直在猜他有几分好感，原来他也不是事事都有把握。
“我愿意的。”
她接过花，指尖碰到他的手。
“以后你有空，也可以找我。”
许致知看着她，微微笑了起来。
这晚她没有再留他。
***
花插进瓶里，两枝刚好。
季岑将它放在餐边柜上，剪刀收好，才去洗澡。裙子搭在洗衣篮边，她伸手整理时，碰到侧腰上一道很浅的折痕。
楼上书房里发生的事，并没有随着她那句话变成过去。
她把裙子放进去。
荣珩没有发消息。
季岑拿着手机坐了一会儿，打开下周的日程。周一下午出发，先到深圳，再去苏州，预计十天。酒店和车已经确认，几份等他签字的文件，她留了上午的时间。
她将提醒往前挪了十五分钟。
***
周日，季岑回父母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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