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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正式邀请（第1页）
收到那条消息后，季岑先去过一次，聊了个大概。之后又碰了几回，把产品和市场上的问题陆续谈深了些。
三周后，许致知约她正式谈加入的事，没有安排成晚饭。
星期三傍晚，季岑下班后过去。会议室的百叶窗半开着，桌上放着水和电脑，一份电子资料已经投到屏幕上。
周铭从里面出来，手里抱着样机，看见她，先叫了一声。
“刚才还在说你。”
“说我什么？”
“那件衣服又有人问链接。”
她笑着走近。
小东西抬起眼睛，认出她似的，短短叫了两声。柔软的小臂往上抬，她伸手接住，掌心贴到它温热的身体。
“抱一下就让它回去吧。”周铭说，“待会儿还有测试。”
“好忙啊你。”
她低头同机器人讲话，语气比刚进门时软了些。
许致知站在会议室门边看着，等她把它交回去，才往旁边让开。
“进来坐。”
资料第一页写的是岗位与职责。
融资、投资人关系、市场推广。
她往后看，看见拟议的股权安排，动作慢了些。
许致知坐在对面。
“我想请你加入，以合伙人的身份。”
季岑抬头。
她不是没有猜过，只是这句话真的说出来，仍然和一份可以随时关掉的文件不同。
“你想清楚了？”
“想过一段时间了。”
从第一次反馈到现在，他们断断续续聊了好几个星期。舒宁整理用户访谈时找过她两次，周铭也把一版产品介绍发来，问她从购买者的角度会先看哪里。
她有空就回，有一次改了两页，后来才发现已经十二点。
许致知把那两页都留在资料里。
“我现在能盯产品，但融资和市场需要有人长期负责。不是路演前帮忙改一份材料。”
“你觉得我能做？”
“你做过。也不只是做过。”
他说得认真，她反而不太好接玩笑，低头又看了一遍职责。
“那我需要知道的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