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修仙界,下界凡间
南城、南镇、南村。
当初的四个奶娃娃,在爷爷的教导下也觉醒了属于自己的命盘。
温枕落,十岁,木属性元息。
郁晚星,十一岁,水属性元息。
季折琋,十一岁,雷属性元息。
沈疏遇,十二岁,金属性元息。
南村后山
一团青光擦着脸颊而过,正中前方一棵杨树,顿时轰碎成渣。
“嘿!看招!”
“打不到我吧,你准头真差,歪!”
“你说谁歪呢!给我站那别动!”
一阵嬉闹声自山林中传出,两个身影闪过,青色中交缠着蓝色,衣摆在空中翻飞,拂过枝桠树叶微晃。
“慢点!”
“你们等我一会!”
后面还跟着两个身影,紫色跑的稍快一点,黄色微微落后,实在跑不动了干脆叉着腰慢走:“不是,她俩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季折琋停下脚步等她追上才慢慢跟着走:“她俩一直这样,你又不是没习惯。”
沈疏遇喘了口气:“我是习惯了,但这俩人自从觉醒命盘以来,那元息跟不要钱一样乱扔,而且我感觉她俩在这跟解放天性了似的,越来越邪性。”深吸口气,举起手指着前面两个疯跑的身影:“。。。。。。迟早要出事!”
前面树林里青光蓝光还在交替不停的闪烁。
季折琋拍拍她后背:“你歇会吧,喘得厉害,有咱俩看着呢,出事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沈疏遇:“你别不信,她俩又不是没。。。。。”
轰的一声爆炸声,从前面传来,伴随着叫骂声。
“我去!谁埋炸弹了!给老子出来!”听声音像是个中年男人。
温枕落、郁晚星看到被误伤的人,顿时老实了,乖乖从树上下来,落到人面前,低着头道歉:“李叔,对不起。”
中年男人叫李多全,三十八岁,是南村里的一家猎户,南村里全是没有命盘的凡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日常生活靠着农田、后山、溪流、偶尔丰收了去镇上换点米面,而李多全会上山打猎去镇上多卖点钱,多出来的钱要么存好要么谁家借点,他家里就他一个人也好活没什么大压力,一个村的,村里没几户人家,家家都看顾着点,直到几年前,村长捡回来四个奶娃娃,李多全知道以后余钱就会给村长送过去,日常也会帮忙照顾点,可以说,她们四个也是李多全看着长大的,相当于半个爹。今天李多全照常上山打猎,谁知道还能被这两个小兔崽子轰炸。
这不温枕落、郁晚星看到惹到自己爹头上了,乖乖缩着脖子低头不吭声,等着挨训。
李多全看着这俩丫头的样子也知道了,毕竟这俩丫头从小到大皮的很,一天不惹事都难受。
在现代法治社会,在淘能淘到哪去,无非爬墙窜树,现在穿越了,又是这么个深山老林里,还有元息,那当然是没什么能关的住这两个邪性玩意,今天炸个山明天炸个河的,时不时给自家房子点点火放放味,管也管不住,但是俩人对李多全还是怕的,自家人不能用元息,但是李多全是真打啊,村长管不住了就叫他来,有用但是不多,打一顿是能老实几天,几天之后继续,活能气死个人。
沈疏遇、季折琋听到动静赶紧过来,看到眼前的状况也是知道这俩人要完了,站在旁边一个看天一个背过身去,吹口哨。
温枕落、郁晚星本来就有种大难要临头的感觉,看着俩个人过来想叫人帮忙,但是。。。。。你们两个叛徒!
李多全看着俩人心虚样,气得吹胡子瞪眼得:“来,你俩给我解释,理由合理就不揍你们,不合理,哼,再躺两天。”
温枕落咬了下嘴,干笑两声:“李叔,您知道的,我眼瞎,这不是看到树上有只鸟想打下来烤了吃嘛,打歪了打歪了。”
李多全扬着眉毛,一脸的你看我信吗的表情:“三——”
“二——”
郁晚星眼一闭,心一横,仰着头喊:“我俩就是闲不住打着玩的!不知道您在这!”
温枕落点头附和:“就是,这山里这么大地,我们闹闹玩怎么了。。。。”
李多全看着她俩这样也知道,就是逮着山里空地大没人可劲撒野,这是纯皮来得,只要不是故意伤人,不在村子里闹事,其他时候皮一皮无所谓,不能打击小孩子积极性,这俩崽子也知道轻重,不然等哪天不闹腾了就完蛋了:“行了行了,下不为例啊,山里是不怎么有人进,但也别太得寸进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