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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真实2（第2页）
“你认为这项手术如果通过伦理审查会带来哪些改变？”
“对患有脑部疾病的人、对我这样无法摆脱过去影响的人来说，他们能获得健康和平静。”
林蓁轻轻地点头，一时间她和顾淼都没有说话，只是让安静在这个空间里、在这段时间里流淌。
顾淼起身给林蓁倒了杯水，林蓁接过后喝了一口，继续问道：
“离开研究所之后做了些什么？”
“上次说过了啊，去雨林里看大象、海里追鲸鱼。”
林蓁笑了，动物这个部分顾淼倒是没一点保留。林蓁接着问：“上次你说‘没有深入研究什么’，那浅浅地研究了什么呢？”
“我在研究鲸鱼和大象在说什么。鲸鱼和大象都使用次声波交流，我想要收集并研究它们发出的声波，简单来说，我想加入它们的群聊。”
林蓁又被逗笑了，顺着顾淼的话说：“申请流程走得怎么样了？”
“不让我加。”顾淼笑着耸了耸肩。
“这一年多里，那种感觉还会出现吗？”
“还会有……仿佛只要我还是我，那些感觉就会不断产生，我只能不断消除，无穷无尽。”
顾淼看林蓁皱起了眉头，不想让话题又沉重下去，接着补了一句：“有时候也会遗憾自己的水平怎么这么高，要是出点问题，说不定就没有这些感觉了。”
她们相视一笑，林蓁又端起水喝了一口。
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林蓁问“还有什么想和观众们说的吗？”
顾淼顿住两秒，说道：“对不起。”
“什么？”
“没有‘观众们’，只有你。林蓁，对不起。”
“什么意思？”林蓁下意识看向摄像机，她突然感到一阵困倦，倒下前顾淼托住了她。
林蓁听见顾淼说：“是安全剂量，休息一会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