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折枝,刘敞等人助纣为虐,同罪论处!”
随着祁修话落,周围的弟子纷纷附和。陈宇等人瞬间都被执法堂的弟子封了灵气,失去反抗能力。
柳折枝神情颓败,一言不发,刘敞等人面色发白,眼神惊惧,唯有陈宇仍梗着脖子。
“我没错?”陈宇奋力挣扎,却被两名执法堂的弟子按倒在地,可他依旧昂着头,冲着付雪嘶吼道,“若不是你没护好青篱,何至于闹到如今地步!青篱命在旦夕,我不过是想救她,何错之有!”
他面上没有丝毫悔意,且多了几分偏执的癫狂,仿佛脑海之中依旧盘旋着原剧情灌输给他的执念,认定一切错处都在付雪身上。
沐岚蔑笑,曾经她也以为书中的角色都是被剧情操控,身不由己,可经历过很多的世界,她早就没了最初的天真,毕竟有些人从根上就是坏的。
“你救青篱,却来夺付雪的灵根,这是何道理?”
沐岚立在山风之中,素白的衣袂被山风拂得轻轻翻飞。她静静看着歇斯底里的陈宇,眼底不见半分波澜,声音清清淡淡,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青篱灵根受损,若不能及时修复,她就废了!付雪害的她,她本就该乖乖献上自己的水灵根,向青篱赔罪!”
周遭弟子闻言,皆是瞠目结舌。
“太师祖,我们并非有意为难付师姐,只是情非得已,若我们与青篱师妹灵根属性相同,如论如何,我们都会救她!”柳折枝忽然抬头,双眸盈泪,神情里满是自责,懊恼,羞愧,引得不少人动了恻隐之心。
“哦?”
沐岚缓步向前,一步步走到陈宇和柳折枝面前,蹲下身与他们平视,语气柔和:“若我说,能用你们的灵根,去修补青篱的灵根,你们可愿献上自己的灵根?”
白清尘来到沐岚身侧,干巴巴道:“太师祖莫要玩笑。”
沐岚站起身,将陈宇与柳折枝两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后,才转向白清尘,唇角微勾,不急不缓道:“我从不玩笑。”
随即转向陈宇和柳折枝,又问了一遍。
“告诉我,你们可愿?”
柳折枝紧咬下唇,面色惨白,下意识蜷缩起来的身体更是止不住地战栗。陈宇癫狂的神情凝固在脸上,双眼发直地看着沐岚,口中喃喃着不可能。
沐岚失了耐心,将付雪唤来身前。
“你去,剖下他们的灵根。”
“太师祖,这……”付雪不可置信地看向沐岚,眸中的惊疑不定与抗拒不忍那么清晰。
她攥紧了手中剑,却迟迟未挪动脚,她并非不怨,只是多年来受到教导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沐岚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正派弟子该有的样子,有底线,讲规矩,并不因对方如何,就妄动杀念。
“我是中品金灵根!青篱师妹是水灵根,二者属性根本不相匹配,我的灵根根本救不了她,你在骗我!”
陈宇此刻方如梦初醒般,满脸惊恐地向后缩着身体。
沐岚眉梢微挑,音色平静,不带半分戏谑,字字掷地有声:“五行相生,金生水。你的中品金灵根,用来修补水灵根的损伤,再合适不过。”
这句话落下,陈宇浑身汗毛倒竖,牙齿打战,可他仍不死心地吼道:“你如此,与邪修何异。”
“云渺宗乃正道第一大宗,星昙剑尊更是正当楷模,怎会如此行事,你不可能是她!一定是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