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这只是挠个痒而已?俩家主集齐请的家法那才让他哭好吧?他悠哉悠哉的。
但侗长春飞到主院门时却有点不敢踏进去了训儿无方啊!
夫人知道了他把孩子育成这样,会气死的吧?”
“进来吧!我都知道了。”
但这一声却让侗长春更不敢进了,她打理这么大一个宗成天焦头烂额,自己在育子上却还要拖后腿。
叹了口气他一步踏进了院子里【来都来了】。
在两人结伴去给自己孩子“上课”的路上,韵锦一只手勾着侗长春脖子一只手挥舞着酝酿母爱。
侗长春嘀咕着怎么打最疼,嘎哒一下子冒出来个人。
脸方圆五官非常立体,有点狼狈却也十分狼狈。
她大叫着,状若疯癫,四肢乏力的垂着。头却在不住摇晃,嘴里呀呀啊呀的说着只能听的个一知半解的话语。
两人都是一惊,侗长春差点跳起来。
韵锦的手从他脖子上拿了下来,眼神幽幽,侗长春在那眼神里读出了风雨欲来。
没等人质问,他先开口:“我来的时候走的不是这扇门,不是故意不管的!我可不是咱儿子不务正业,也绝对没有故意安排,让你看我处理事物的认真展现自己。。。。。。。。。”
听他滔滔不绝没完没了,如开闸泄洪的水一溜烟的刹不住,韵锦开始暗暗思虑自己宗门的管理哪里放任自流与自己的治下是否宽严失度。
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打算处理好了孩子,再认认真真的从上到下筛查整顿一遍。
耳边极力证明自己没有消极怠工的声音还在持续,而那个女人的魔音也一直没停。
她好似精神逻辑太过清晰而开始说话颠三倒四了,模样疯魔至极。
说出的话已经成为了彻底听不懂的语无伦次。
韵锦一个抬手制止了侗长春忘我的演说。
重重的舒出口气,拍拍侗长春的肩:“我先去孩子那里试试刚刚的招数,你处理完了再过来。”
说着又加了手劲,侗长春知道这是在警告他不要着急,要处理完善,于是也就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韵锦对他也放心,毕竟是个管兵的,不至于没分寸,什么都干不了,也就走了。
不是小孩子了,没什么放不下心的。
侗长春目送娘子离开,转过身子与芙菟丝面对面。
正想着怎么让人镇定下来,了解了解发生了什么,余光瞥到了踱着步子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赫吞湘。
这人是刑堂长老之徒,侗长春想着让宗门子弟看看遇事做法。
增长些处事经验,总比无所事事强,于是远远的招呼人过来。
好似在找什么的赫吞湘听到招呼,吨的一声转过了身。
那张艳美迭丽的脸蛋也暴露在了侗长春眼下,即使做了心理准备的他,还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侗长春虽然见了赫吞湘多次,但每次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妖孽,每一次都控制不住的被惊艳。
赫吞湘正在远处摸索着草丛,寻找那个因为自己而被疏忽遗漏导致没有解决干净,还打算报复自己的定时炸弹。
听到宗主招呼他有些懵然的抬头,不经大脑思考的应了一声。
揉揉眼睛看清了站在那里的侗长春,正要扯一个乖巧笑容。
看到了一旁低着头尽力整理情绪,但仍在喋喋不休的芙菟丝。
笑容钉死在了扬起前,血液瞬间倒灌沸腾。
赫吞湘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心脏如同被无数细小藤蔓缠绕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