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跟我用"都OK"保护自己,是一个路数。
我们都在用"看起来很有道理"的方式,掩盖"其实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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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结束。他买了单,记了账。
走的时候他把我送到地铁口,站在台阶上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晚,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你问的那个问题——你想要什么样的伴侣,我觉得我可能一直没认真想过。"
我看着他。地铁口的灯光把他那张一直很"金融"的脸照得柔和了一点点。
"你可以想想。"我说,"不着急。"
他点了点头:"那你呢?你还在找那个不累的人?"
"嗯。还在找。"
"找到了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
他想了想,罕见地笑了一下:"我做个案例复盘。"
我笑出了声。
然后转身走下台阶,地铁的风从隧道里涌出来,带着一种穿行于城市地下的、笨重的、真实的声响。
我掏出手机,看到苏桐一小时前发的消息:"今天没说都OK吧?"
我回:"说了很多别的。但没有说都OK。"
她秒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我又打了一行字:"你猜我今天最得意的是什么?"
苏桐:"什么?"
我:"我把他问住了。"
苏桐:"??展开说说。"
我站在地铁车厢里,拉着吊环,车身晃晃悠悠地往前开。车厢里有人刷手机、有人靠着椅背打盹、有人戴着耳机听歌——每一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小格子里。
我忽然想:
也许"合适"不是一张Excel表格。
也许"不合适"也不是。
合适可能是——你问出一个问题,他愿意停下来想三秒。
哪怕三秒之后他回答的还是"不确定",但那三秒的沉默里,有东西在动。
那东西可能比一切"条件"都更接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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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晴
陈确昨天深夜发来一条消息,很长。
我早上醒来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