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往后一躲,笑得更大声:“干嘛!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赶紧加个好友!说不好——”
林远又去拉她,被她灵活地闪开。
“林远你少来。”小新指着他说,“桑德罗!桑德罗也单身啊。”
林远把话题往桑德罗身上引,试图把注意力从自己和苏夏身上移开。
小新立刻接话:“桑德罗已经嫁给他的厨房了!他只爱他的厨房!”
桑德罗在旁边端着盘子,憨厚地笑,也不反驳,只点了点头,说:“厨房不背叛我。”
大家哄笑。
林远借机说:“都加一下QQ吧,在异国认识也是缘分。”
他说的是“都”,没有单独对苏夏说。苏夏也没多话,拿出手机,记下林的QQ号。
小新在旁边看着,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被林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晚饭结束后,已经快十一点。
苏夏和她朋友住在附近,走路大概五分钟。小新让林远送她们回去。
“米兰的晚上,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小新说得一本正经。
苏夏的朋友说不用,就五分钟的路,路灯也亮。
小新继续起哄:“就让林远送嘛!他这个人,整天送女生回家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非要送我。”
林远无语:“那次是大晚上,你家那条街连路灯都没有。”
“所以啊!”小新一脸理所应当,“今天这不也是晚上了吗。”
苏夏看了看朋友,又看了看林远,有点不好意思:“那……麻烦你了。”
林远说:“顺路。”
米兰四月的夜,凉意还没散尽。三个人走得很慢,苏夏和朋友走在前面,林远跟在半步之后。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不时被电车轨道上方的电线割成几段。
五分钟后,民宿到了。苏夏和朋友站在门口,转身看他。
“谢谢你送我们。”苏夏说。
“不客气。”林远点了点头,“那,早点休息。”
“你也是。晚安。”
“晚安。”
她转身进门,雪纺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扬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门后。
林远往回走,双手插在口袋里。风里有很淡的花香,是沿街一楼某家院子里传来的。
他忽然觉得,今晚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回去后,林远一推门,小新就蹿了出来,猛一下拍在他肩膀上。
“怎么样!”
林远被她拍得往前冲了半步。
“什么怎么样?”
“妹子啊!”小新瞪大了眼睛,像是他说了多不可思议的话,“难道我今晚是叫你来吃饭的吗?”
林远脱下外套,绕过她往客厅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新跟在他后面,不依不饶:“苏夏啊!就你和她两个单身,你以为我瞎吗?整个晚上你眼神往哪儿飘,你当我没看见?”
林远停下来,转身看着她:“我不是单身,你今天喝多了。”
“我只喝了一点点。”小新收了玩笑,认真地看着他,“林远,我知道你和沈清的事。但你现在这样,和你单身有什么区别?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远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