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
“她劝我们合。”
小新停下脚步,像看怪物一样看他:“你脑子坏掉了,她脑子也坏掉了?她明知道你和沈清那个样子,还劝你们合?”
林远说:“她说异地不容易,两个人见面了,说不定会有转机。”
小新叹气:“册那。等我回去,好好说说她。你们这两个人,一个慢,一个傻,急死我了。”
钊哥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林册那是什么意思。
林远说:“就是我丢”
钊哥拍拍他肩膀说:“我懂了。”
小新问他们在嘀咕什么。
林远说:“你就别管我们了。回去和你那些后宫团该干嘛干嘛去。”
小新笑了:“你到上海和我说一声。到时候带你见个人。”
“见谁?”
“现在不能告诉你。”
“神神秘秘的。”林远说,“走了。明天一路平安。”
小新嗯了一声,走了几步,又回头:“明天别来送我,我会哭的。”
她没等林远回答,就转身走了。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米兰夏天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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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来米兰那天,林远没有去逛街。
他说要收拾行李,其实行李也没什么好收的。他只是不太会逛街。苏夏也没介意,说晚上一起吃饭。
晚上,钊哥说要请客。
林远本以为就是他和钊哥两个人。结果钊哥把老袁也叫上了。老袁是他们的另一个室友,深圳人,在比可卡大学念经济。和钊哥不一样,老袁是学霸,但也不是死读书那种。冲浪、滑雪、自驾、演唱会、夜店,哪儿都有他。暑假他也不回国,准备和女朋友去希腊。
林远带着苏夏到中餐馆时,钊哥和老袁已经到了。老袁旁边坐着一个女生,长头发,笑起来很甜。老袁大方地介绍:“我女朋友,露露,在布雷拉美院学绘画。”
大家互相打过招呼。钊哥忽然笑着看林远:“老袁都介绍了,你呢?到你了。”
林远愣了一下。
苏夏坐在他旁边,没说话,低头看菜单。
“这个。”林远说,“苏夏。我朋友。”
钊哥捂着嘴,鸡贼地笑了一声:“行行行,大家都懂。”
林远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五个人就这样边吃边聊。老袁说起他和露露暑假去希腊的计划,船票、民宿、几座岛。林远听着,觉得老袁活得太鲜活了。他和钊哥一个像火一个像水。钊哥哪儿也不去,打游戏看小说;老袁哪儿都去,朋友圈里永远是海和山。
钊哥对苏夏说:“你暑假有空来深圳。我带你和林远玩。”
老袁嘀咕一句:“深圳有什么好玩的?去世界之窗啊?”
钊哥说:“南澳啊,大鹏啊。海边。”
林远说:“苏夏住里米尼,看海都快看吐了。”
苏夏笑着说:“可以啊。我本来就想去香港。到时候从深圳过去也方便。”
钊哥一拍桌子:“那就成了。等林远回深圳,我带你们去。我让车去接你们。林远连驾照都没考到,不会开车的。”
老袁对苏夏说:“这个你必须答应。他家那台埃尔法,我求了很久他都不让我坐。”
钊哥说:“你哪儿不让你坐了。别搞得我重色轻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