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说:“你本来就是。”
林远看着他们斗嘴,对苏夏说:“如果真来深圳,让钊哥带你去吃。他土著,哪家肠粉最薄,哪家椰子鸡最香,他比谁都清楚。”
钊哥说:“这还不是小事一桩。”
老袁说:“你看林远。之前把自己折腾成骷髅一样,这半年被钊哥投喂得多好。”
苏夏笑得眼睛弯起来,看看林远,又看看钊哥,说:“你俩才是真爱。”
林远和钊哥对视一眼,都很嫌弃地做了个拥抱的动作,还没碰到就各自弹开。
苏夏笑得停不下来。
钊哥说:“对了,我也是和你们同一班飞机回去。”
苏夏说:“真的啊?那太好了。”
钊哥憨厚地笑:“请叫我电灯泡。”
林远打断他:“多吃点吧,行李搬运工。明儿就靠你了。”
欢声笑语里,这一顿饭吃到了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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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个人拖着行李箱出发去马尔彭萨机场。
林远和苏夏坐阿联酋航空,迪拜转机到上海。钊哥转机去香港。
三人过了安检登机,找到座位坐下。
阿航的飞机很大。他们提前选了座位,靠窗。苏夏坐在窗边,林远坐她旁边。钊哥坐在他们后面。他拍拍林的肩膀说:“我先睡会啊,你们动静小点。”
林远回他:“滚。”
登机后,林远起身去洗手间,顺便去后舱拿点小食和饮料。回来时,他看见钊哥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他们这排来了,正和苏夏聊得眉飞色舞。
他站在过道边,没过去。
钊哥正在夸他。
“你别看林远现在这样,他对他前女友那是真好。我亲眼看到的。那时候他每天算着时差打电话,有一次为了等沈清下课,凌晨四点不睡。后来不联系了,他跟行尸走肉一样,我看着都怕。他做饭也好。我们三个人住,饭都是他做的多。家里也收拾得干净……”
林远听不下去了,走过去重重咳嗽一声。
钊哥回头,看他一眼,傻笑着站起来:“行了行了,我走了。不耽误你们。”
他拍拍林远的肩膀,从兜里掏出耳机戴上,回自己座位去了。
林远坐下来,问苏夏:“他都跟你胡说什么了?”
苏夏笑着说:“钊哥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了。”
林远把脸别开:“他的话信三成就行了。”
苏夏歪着头看他:“难道你不是这样吗?”
林远有些不好意思,说:“虽然有些夸张,但基本……也差不多吧。”
苏夏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林远没说话。
苏夏又说:“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林远觉得耳朵有点热。他转过头,说:“我去问一下什么时候放饭。饿了。”
他刚想站起来,苏夏忽然叫住他:“林远。”
“嗯?”
“你想好回去怎么和沈清说了吗?”
林远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