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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秋雨（第7页）
这次笑得更深一点。
像在嘲弄自己，也像在放自己一马。
小新的消息几乎是在十分钟后发来的。
“你签名怎么回事。”
“你跟美国那个，分了？”
“别不回我。”
“林远。”
林远回：“嗯。”
小新说：“可怜的孩子。今天过来我家吧。没别人。”
林远说：“好。”
小新家，暖气开得很足。
林远敲门进去时，小新已经泡好了两杯热茶。她没像以前那样一上来就骂他，也没有用那种小心翼翼的同情眼神看他。她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远坐下来。
小新坐在他对面，双手抱着茶杯，看着他。
“你把该删的，都删干净。”她说，“别再去看。看得越多，想得越多。”
“都删了。”林远说。
“沈清呢？”
“删了。”
“苏夏呢？”小新问。
林远停了一下。
“我不舍得删。”
小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还抱着希望？”
林远没说话。
小新说：“如果你心里还有苏夏，那就直接去找她。林远，你现在可以去找她了。你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争取过她一次。如果你去，我支持你。”
她停了一下，又说：“如果你心里没有她，那就彻底断干净。对谁都好。”
林远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说：“我心里当然还有她。怎么可能忘记。”
“只是……”他停了一下，“已经晚了。”
“哪里晚了？”小新提高了声音，“才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哪里晚了？要不我陪你去。”
林远笑了一下：“别了。”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打开背包，拿出一个用防水袋细心包好的东西。
是苏夏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