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下品木灵根。但丹识牌的颜色,有一瞬不稳。"
"你的意思是……"
"不确定。但如果真的是那种血脉,寒魄丹的药引,就有着落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苏清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指尖,掐进了掌心。
寒魄丹。药引。那种血脉。
她不知道寒魄丹是什么,也不知道"那种血脉"指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今天丹识查验时,玉牌颜色那一瞬间的不稳,被人看到了。
那个人,不是李执事。
是藏在暗处的,某双眼睛。
她的呼吸,压成了一条线。
三年。她躲了三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今天,她亲手触发了石匣,亲手使用了玉坠,亲手把自己推到了某些人的视线里。
是她,把自己暴露了。
但她不后悔。
石匣里的残简,是史官一脉的薪火。她不能让它落在宗门手里。
只是,从今天起,她不能再被动躲藏了。
她必须搞清楚,寒魄丹是什么,药引是什么,"那种血脉"是不是史官血脉。如果是,她必须在那些人找到她之前,想办法破局。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照在杂役院的土墙上,泛着一层冷白。
三天。
她只有三天。
三天内,她必须搞清楚,寒魄丹是什么,药引是什么,"那种血脉"是不是史官血脉。如果是,她必须在那些人找到她之前,想办法破局。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照在杂役院的土墙上,泛着一层冷白。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她缩了缩脖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但她睡不着。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寒魄丹。九幽玄冰草。史官血脉。药引。
这些词,像一根根针,扎在她的脑海里。她需要把这些针,一根一根地拔出来,看清楚它们的全貌。
而答案,一定藏在旧卷阁的簿册里。
明天,她要去旧卷阁外库。
她要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