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院里出了一个有灵根的杂役——这种事,在宗门里不算什么。但如果丹殿的人,正在找某种特定血脉的人呢?
她想起今天查验时,李执事那句"杂役院里,居然还有灵根?"
那语气里的意外,不像是对一个普通杂役的意外。
像在找什么人。
她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她的手,还在发抖。今天两次使用玉坠,流失了不少记忆。她试着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丹识查验,柳婉试探,戒律堂搜屋——这些都记得。但一些细节,模糊了。
比如,李执事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袍子?黑色?深青?她想不起来了。
比如,柳婉今天头上戴的什么?木簪?布带?她也想不起来了。
这些细碎的记忆,像被丹灰抹掉了,干干净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再用玉坠了。至少,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频繁使用。每用一次,她就失去一部分自己。再这样下去,她会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为什么而活。
但她知道,她不得不用。
史官血脉,是她的催命符。没有玉坠遮掩,她活不过今天。
入夜,苏清晏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
房梁上结着蛛网,一只蜘蛛在网上爬来爬去。
她的头还在痛。今天两次使用玉坠,流失了不少记忆。她试着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丹识查验,柳婉试探,戒律堂搜屋——这些都记得。但一些细节,模糊了。
比如,李执事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袍子?黑色?深青?她想不起来了。
比如,柳婉今天头上戴的什么?木簪?布带?她也想不起来了。
这些细碎的记忆,像被丹灰抹掉了,干干净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再用玉坠了。至少,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频繁使用。每用一次,她就失去一部分自己。再这样下去,她会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为什么而活。
但她知道,她不得不用。
史官血脉,是她的催命符。没有玉坠遮掩,她活不过今天。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很轻,两个人,沿着院墙根往杂役院外走。
她屏住呼吸,侧耳听。
"……丹殿那边,有消息了?"一个低沉的男声。
"嗯。"另一个声音更老,带着几分沙哑,"寒魄丹的事,有眉目了。"
寒魄丹。
苏清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丹"字前面加"寒魄"二字,让她本能地觉得不安。
"药引呢?"低沉的男声问。
"还在找。"沙哑的声音说,"不过今天丹识查验,杂役院里出了一个有灵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