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纯意外。旅行时大巴车在悬崖翻车,那次死了十几个人。”林隽无可奈何地说。
“渠某如呢?”
“应该和覃山海没有关系。”
付连歧泄气地坐下。
“我去洗澡,想不出来就先别想了。”他拍拍付连歧的肩膀,进了自己房间。
林隽洗完出来之后,付连歧还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其他有可能的事情我们去查。不要想了。”他让付连歧靠在自己身上,把她轻轻圈住。“但是不能查得太急,不然太明显了,你能理解的吧?”
“能啊。”她的声音有点哑。“还是没证据。我觉得自己好没用。还是没推出证据。3个案子了还没证据……这个案子肯定有人有问题啊!不然他让我们看这个案子干什么?”
她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林隽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安心下来。
“身高1米75左右,短发,喜欢穿宽大的裤子……”她小声说着这句话,“这个人也可能是编造的。事实上,提供这个说法的人,可能是真正的主谋,而她提供了一个追查不到的人的信息。现在这个,最想动手的是渠某如,可能计划动手的是张某铃,虽不排除是不是其他人怂恿的。前一个案子提供信息的女人和张某铃……有没有关联?或者八卦中的那些男人,有没有一个符合之前的描述,或者与那个女人有关?”
或许是一个办法。“我问问。但不一定能很快查出来。”林隽说。
“没有其他的案子了吧?”付连歧有些可怜地蜷缩得更紧了一些,让林隽靠得更近一些。
“没有了。我保证。”
“再信你一次。你再瞒我,我能给八十五分的那个人就不存在了。”
“真的没有了。”他郑重地回答。
付连歧保持了一阵这个姿势,由着林隽抚摸她的后背,撩开头发,捏着耳垂,然后亲吻着她脊椎的凸起。
“在有下一个进展之前,你好好写论文,顺利毕业,不能影响你恢复正常生活。”他在付连歧耳边说,“可以吗?”
“可以。”她此刻的声音非常冷静,拿开了林隽的手,把书包拿到了餐桌边的椅子上。
“我理会儿数据。”她说。
晚上虽然是睡在一张**,但是没有太多的交流,付连歧既不迎接也不抗拒,只是没有灵魂地平躺着。林隽甚至不知道她是几点睡的。
在生物钟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收到了一条信息,“张某铃有可能是那个提供信息的人。她曾经在那个公司短暂工作过。”
林隽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转头看付连歧还睡着,她昨天结束后心情变得那么低沉,应该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吧。
付连歧自然睡醒的时候差不多10点了。她起来去隔壁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看到林隽拿着笔记本在客厅里。
“怎么不叫我。”她问。
“不上班不上学的,叫你干什么。”
付连歧洗漱完毕,打开电视,拿起桌上给她留的三明治,有点干了,她给自己烧了杯水。
等她吃完之后,林隽把那条信息拿到她面前。
“果然。”她看完之后,没什么大波澜。“我晚上想了好久想通了,线索断了的可能性很大,我也不能怎么办,所以听你的。”
“怎么觉得你这个说法不像是想通了,更像是……”
“自暴自弃?”付连歧转头反问,“你不许的呀,我不会那样的。”
“那就好。”林隽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我去工作一会儿,饿了叫我。”
“等会儿。”她拉住了林隽的手腕,“要不要把昨晚的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