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好多年化学课了为什么不能知道?”她睁着“无辜”双眼问他。
尉迟奖倒是有点语塞,毕竟这什么都不能证明,这个年轻姑娘看起来不是吓唬就有用的。
“你自己玩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反正你也知道哪里可以守到我。”她站起来要走。
“哎,等一等……”他伸手做出让她坐下的姿势。“既然现在也算认识了……”
“谁要跟你这老头认识?”付连歧尖锐地打断他。
店员又在看他们。
“你以前是警察不代表现在就是好人,该报警我还是会报的。”她略低声说。
“那行行行,不想认识就不想认识,你这名片先收着吧万一以后有用呢?”他推了推还留再桌上的名片。
付连歧看了他一眼,把名片放进了衣服口袋里,离开了咖啡厅。
林隽来电话检查情况时,付连歧如实回答。
“以前是警察?”林隽也有些惊讶。
“嗯。照片乍一看看不出合成痕迹。”
“以前是多久以前?”
“没问。我怕太刻意了。不过就算他那时已经不是警察了,他也有徒弟告诉他具体情况。”
林隽轻声叹了口气,“最好还是让他不要再怀疑你了。”
付连歧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事已至此,这个人估计是不会轻易放掉她的。
“也不知道他放了几根线钓了几个鱼。徐竹宁那边怎么样了?”付连歧隐隐有些担忧。
“徐竹宁……不知道她能不能不暴露。她在明着问的面前肯定能忍住,碰到套话的就不知道了。”
林隽还没想好要不要直接问徐竹宁关于有没有感觉到跟踪的事情。之前警方确认过徐竹宁去过顾衎租住的房子几次,她否认了交往。
隔了一天,林隽就告诉她不需要问了。“林携说,徐竹宁联系他,说感觉不太对。”
这人怎么回事……前面跟踪得小心翼翼,这会儿故意露出马脚。
“林携跟她说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林隽听她没发出声音继续说。
“这我知道……就是这个人是什么契机突然不藏好了呢?”付连歧仍然有些担心地说。
两天后孙霄志给付连歧打电话,说给江美茵过生日,打算周六下班之后出去吃一顿,问她来不来。
付连歧答应了过去,试试这个前警察对于她“出动”的准确性。
本来说去哪里吃再等通知,结果当天她接到的电话是,本想去的饭店太满了,就点好了菜外卖送到械宏屋。
付连歧提前到达了械宏屋,虽然林隽没有来,但她还是拿到了林隽办公室的备用钥匙。
办公室没什么新鲜的,他的电脑反正也打不开。从办公室的窗边望去,只是个没有人的小破巷子,办公室外走廊的窗倒是能看到部分马路。
有辆车停在外面,付连歧想看看车里的人是谁。
过了二十几分钟,车里的人出来了。好像就是那个人,他出来去小超市买了点东西,吃着喝着回到车上。
付连歧觉得他应该是先比自己到这里的,所以今天跟的是徐竹宁吗?应该没有别人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留下给江美茵过生日,有些觉得她“可怕”的人就会到点就走,而且确实已经天黑了。
付连歧是这次才见到江美茵的男友,平时说话冷冷淡淡的一个人,她的男友很自来熟很话唠,而且一头银灰的短发。
相当互补。付连歧当时是这么想的。
一些西餐,一个蛋糕,一群基本还算熟的人都吃得像自助餐,个别人付连歧没见过。有人好奇地问她和林隽的关系怎样了,她说“也就那样,固定见见面,就没什么新鲜事发生,反正我也忙”这一类的。
有人暗示她,还是要多见见,不然老板在江括那里能见到好多姐姐妹妹,会发展成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随便吧,过不下去,分了就分了吧。”她说得坦然淡漠。
有人明显对她这个说法不满意,不过这个人边上的人则表示“别看她这么说,老板打电话说‘一会儿见’的样子分明笑得很开心,她真要有忘恩负义的想法怎么能让我们知道呢……”
有些吵闹的聚餐在大概10点半结束,付连歧再回到那个走廊窗边,那辆车看不见了。
当晚是有人送她回去的,她现在的住所和原来的学校比,离械宏屋近多了。她也是坐上了车才知道,这里工作的人确实是有体验生活的,自从不远处的停车场造好之后,她天天开车,这车的价格要比林隽的贵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