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跟她说这个户籍警的事情了,就说……例假期发烧了很难受,室友没空照顾。等例假结束应该会好一点。”
“呵,编这个挺顺口啊。”
“我不信你不会编啊。”林隽攻击了他一下。
“啧,还有别的没?”
“没了,你一个字都不要提那个户籍警。”林隽再明确地叮嘱他。
“知道了——不过说真的,事态还发展下去的话,让她来家里躲躲吧。总归能保证有人在家。”
林隽冷笑一声,然后说:“把她的潜力全逼出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妈还不至于真的去逼病人吧?算了算了,挂了。”林携比林隽先挂了电话。
周一付连歧胃口恢复了些,吃了早饭正常上班去了。
虽然仍感觉浑浑噩噩,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好在有人看出了她有些身体不适,分给了她稍微轻松点的工作。
中午到楼下取午餐果不其然被“围观”了,拿外卖的人好奇她居然是从汽车里拿的,从包装上看起来就不便宜。
晚上接她下班的时候也被别人看到了,不过林隽的打扮收敛了很多,为了避免她被人问东问西。
第一天顺利结束,只是她在回去的路上睡着了,到了公寓楼下被叫醒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对于我来说上一天班消耗那么大。”她被叫醒之后说。
“今晚早点睡。晚饭有什么要求吗?”
周二到周四都是林隽接她下班,只是她想吃的面包之类的提前准备好,没再送午饭过来。
这些天她的作息慢慢恢复正常,精力也恢复了很多,周三甚至同意了晚上亲热的请求。
到了周五。
那天晚上他接到佘铭华的电话,让他周六去参加一个活动。
“七天了,她生病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
“明天能回来吗?”
虽然这是问句,实际是命令。
林隽转过身,看向正看电影在笑的付连歧。
“我问问她。”
佘铭华好像笑了一声。“你问吧。”
他放下手机,走到付连歧面前。“小西,明天我有个活动要去。你能不能……”
“是该放你走了。”她平静地甚至带着微笑地说。
这个微笑让他觉得付连歧确实恢复正常了。
“我怎么觉得你想做坏事了。”
“没有。只是想出了怎么面对茜茜和那个人的办法。我有一点点高兴。”她再转过来一点,扒在沙发扶手上,“你明天几点走?”
“我确定一下。”他回到房间与佘铭华继续说。
他过了一会儿出来。“明天下午两点走。不过我想陪你会会那个卢什么的。”
“那就不能赖床了……”她仰起头想了想。“但我觉得你出现在现场不太好,要不远程吧。你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就好了。”
他在旁边坐下,搂住付连歧。“我不可以出声吗?”
付连歧顺势蹭了蹭。“最好不要。他说的东西我觉得你听了也会生气的,要是没控制好影响我发挥怎么办?”
林隽原来想说“我是这么控制不住的人吗?”,但又想到付连歧那天的样子,可能是对付延契非常具体又过分的指控了。
“知道了,我只听,我把麦关了。”
希望她是真的已经恢复成那个能平静又自信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