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着,你读研期间,可能没有空来策划操作这个事情,所以最好能在开学之前起码把雏形商量出来。”佘铭华停了一下,继续说:“最主要的问题是,我又有一个朋友,因为永晟天洲那边的操作进退两难了。拖太久没什么好处。”
“是没什么好处。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在应该比较空的时候没有联系你们。”付连歧扫了付连歧和林携一眼,然后低着头。
“你们还藏着掖着?”林携微微眯着眼睛质问他们,佘铭华一个眼神过去,林携收敛了一些,往椅子后面坐了坐。
“是藏着了。”付连歧承认,“因为都是事发突然,不是我挑起来的头。我跟林隽都认为把事情解决了再汇报更好。”
佘铭华直视着林隽,林隽象征性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事情是解决了。”
“来吧,说一遍吧。”林携准备听好戏般的提议。
付连歧喝了一口水,“先是一个现在身份是所谓侦探,之前是警察的人。”
这句话让林携瞪大了眼睛,佘铭华也怔了怔。
付连歧将从意识到有人跟踪到最后一次见面编的故事都完整说了出来。
“这故事编得……”林携挠了挠下巴。
“怎么?”付连歧问。
“没什么,我感觉这个尉迟奖想要仔细查的话,故事就不攻自破了。”
“所以花了这么久时间,让他觉得我说的是真话。”付连歧无奈的说。
“然后还有。”林隽打断他们回味前一个事件,开始叙述闻昭和卢辨非这两人搞出的事,省略了付连歧因为焦虑而产生的反应。
卢辨非的事林携因为之前的电话知道一点,不过还是装作第一次听说的样子。
“怪不得当时说生病了。妹妹现在恢复了吧?”佘铭华难得温柔地问。
“翻山越岭的好着呢。”付连歧似乎是阴阳怪气地说。
“现在恢复了就好。那……这个现状……”佘铭华坐正,“和我们以为的相差有点大。我先来说说我这边已知的。林友谨这人的状态搞定了,他目前不会再出什么花样了。”
“确定吗?”林隽问出来。
“他给你打过电话了吧?没听出来?”佘铭华问。
林隽轻“哼”了一声。“掐了。”
“不是说好了接吗?你怎么掐了?”
“习惯性掐了。”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再说了,我跟他说什么呢?‘我的女朋友不是你要找的人,不要再联系了?’”
林携啃瓜子的手停了下来,眼神在这两人身上移动。
“你就不会套话吗?他到底知道多少,什么目的?这点你跟妹妹真是不能比。”佘铭华此刻是家长教育的姿态。
林隽吃瘪但不服气了一样皱着眉头。“要有的选我也不会让你做这些的。”他的手在桌子下拉了一下付连歧的。
林携试图打破现状,“那老头到底是要干嘛呢?”
“哎……”佘铭华叹了口气,“确认筹码,方便他邀功或者谈条件。”
“现在顾衎死了,那么本来对我还存疑的,其实现在能确定了。”付连歧说。
“不一定,毕竟顾衎骚扰到我的人在先。现在老头能确定的只是我的态度。”林隽说。
佘铭华沉默了一会儿。“根据你们前面说的这几个人的事情,那覃山海是最好跟你没有直接接触了。”
林隽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他没有向付连歧确认过。
“那定一下目标。弄死覃山海的条件太苛刻了,几乎不可能,后续也会很麻烦。我认为最佳的是把他做的事暴露出来。现在再多一个附加条件,是你和覃山海没有直接接触。”佘铭华提出了本次会议的主题。
见其余三人没有回答,她又问:“你们同意吗?”
“我同意。”付连歧先于林隽表态。“我不想把我以后的人生跟这个家伙绑定,弄死他之后我很可能比现在活得麻烦多。”
林隽听到付连歧的话,点点头。林携则说“我听你们的。”
大概是因为终于定下基调了,佘铭华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再坐回来。
“果汁?”林隽问付连歧,她“嗯”了一声。
他们再次坐定之后,佘铭华开口:“暴露的意思当然不是说给某一个人听。是让警方或者是其他的…比如大众知道。你能接受吗?”她问付连歧。
付连歧慢慢喝了两口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