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长时间能够完成?”
“基础安排,今天就可以开始。”
“可能失效的情形?”
老人逐项说明。
我无法声称自己听懂了每一个名词,但大致明白了几件事:有些措施能使陌生巫师不容易察觉这里的异常,有些能在受到魔法侵扰时发出警示;还有一些针对强行闯入的防护,需要结合建筑与居住者的情况另作安排。
它们并不能使一所住宅彻底免于危险。
普通的门锁仍然需要使用,来客仍然需要辨认。一个已经获准进屋的人,也不会因为心怀恶意就自动被门槛绊倒。
福尔摩斯对此似乎比对那些听起来更神奇的部分更满意。
“很好。”他说,“至少,我们知道哪些事情仍然需要自己处理。”
“还有您的工作。”邓布利多提醒道。
“我的工作?”
“我想,来这里的人不总是安全的。”
我的朋友向后靠了一点。
这句话没有使他不快,却使他认真起来。
我知道,有些委托人带来的麻烦并不会止于离开贝克街的那一刻。我们也确实接待过一些并非为了求助而上门的人。
“会客仍然在起居室。”他说,“卧室一侧可以另作安排。”
“门要关好。”我补充道。
“当然。”
“危险物品需要收起来。”
他碰了碰口袋里的钥匙。
“已经开始了,华生。”
“还有工作时间。”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
哈利忽然扯住了我的袖子。我低头,看见他努力把木环塞进袖口,大概认为那里是一个很合适的存放地点。
福尔摩斯看着我们。
“这部分,”他说,“恐怕需要逐步调整。”
这是一个相当诚实的回答。
***
午后,一位身材高瘦、穿深色衣服的女士来到贝克街。
邓布利多介绍她叫米勒娃·麦格,与他在同一所学校任教。
她进门时先看了看孩子,然后看向我们。她的目光很锐利,使我想起医院里那些不需要掀开被子,就能知道病人偷偷把午餐藏到床下的护士长。
“他吃过东西了?”她问。
“吃过。”
“睡过?”
“昨晚断断续续睡了一些,今天上午也睡过。”
“那道伤呢?”
我说明了检查结果。
她认真听完,点了点头。随后,她才脱下手套,在邓布利多身边坐下。
后来我得知,她在哈利被送往姨母家以前就见过他。对于如今的变化,她显然有许多话要说,但她没有当着我们立即说出来,只将几份文件交给邓布利多。
福尔摩斯注意到了最上面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