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说一遍,应该不会花太多时间。”
“这件事使夫人十分烦恼。她希望尽快结束。”
“我们也是。”
沃德先生看了他片刻,最后请我们稍候。
等待时,福尔摩斯没有闲着。
他问侍者,旅馆是否在圣诞前夕向外转送过一批鹅。侍者不清楚,叫来另一人;那人又请来了一个围裙上沾着面粉的厨房帮工。
“是有这么回事。”帮工说,“一部分经供货商运出去,送到几家酒馆。”
“鹅脚上为什么系红绳?”
“为了分开。不同批次的牲禽有不同记号。”
“由谁系?”
“收货时就有,厨房也会重新系。”
“旧绳子呢?”
帮工不解地看着他。
“剪下来扔掉。难道还有人留那个?”
福尔摩斯道了谢。
我看见沃德先生正站在几步之外,似乎听到了谈话的末尾。
“您在调查旅馆的圣诞采购?”他问。
“暂时只是在询问鹅。”
秘书的嘴唇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
赖德是个神情紧张的男人。
他坐下以后,先用手帕擦了一下额头,然后开始叙述圣诞前夕发生的事情。
他的话与书面证词大致相同。
修理工来过。伯爵夫人不在房中。工作完成以后,他曾从门口经过,看见霍纳仍然留在那里。
“当时是什么时候?”福尔摩斯问。
“十一点。”
“您看了表?”
“没有。钟刚刚敲过十一点。”
“他站在哪里?”
“背对着窗户,右手放在工具袋上。”
福尔摩斯没有抬头,继续记着。
“您看见了他的脸?”
“看见了。”
“他当时穿什么颜色的外套?”
赖德张开嘴,随后停住。
“深色。”
“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