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
“帽子呢?”
“我不记得。”
“他朝您说过话吗?”
赖德皱起眉。
他把手帕在掌心里揉了一下。
“没有。我想没有。”
“您从哪里看见他?”
“门口。”
“门开了多大?”
这个问题使他明显烦躁起来。
“福尔摩斯先生,我很清楚自己看见了谁。”
“我没有怀疑您清楚这一点。”
我的朋友的声音很平和。
“我只是想知道,您看见他的方式。”
赖德按了按眉心,过了一会儿才说:
“门开着。我看见他背对着窗户,右手放在工具袋上。钟刚刚敲过十一点。”
我抬起头。
这一次,他说得与刚才一字不差。
***
库萨克女士比他镇定。
她记得那天早晨伯爵夫人穿了什么,也记得几件送洗的衣服,以及一只临时找不到的手套。问到这些时,她回答得快而具体,偶尔还会纠正自己前面一句话里的细节。
但当话题转到霍纳,她的叙述忽然简短起来。
他背对着窗户。
右手放在工具袋上。
钟刚刚敲过十一点。
我感觉到一种不舒服的熟悉。
福尔摩斯没有当面指出这件事。他询问房间中的家具,询问光线,询问她进门后先往哪个方向走。
她能说出其他时间里这些东西的位置。
唯独在看见霍纳的那一刻,许多本应自然相连的细节消失了。
“您当时拿着什么?”他问。
“换洗的布巾。”
“后来放在哪里?”
她迟疑了一下。
“我不记得。”
“您发现宝石不见以后,又做了什么?”
这一次,她立即回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