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以为原来的处理正在失效,那么那个人现在比酒馆里的鹅更重要。”
麦格女士点头。
她把手套整理好,与我们一同上车。
沃德在一条较为僻静的街上,进入了一幢出租房屋。
房东确认,楼上住着一位莫尔斯先生。他来伦敦不久,作息古怪,但总能按时付钱。至于职业,她只知道他替人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福尔摩斯与莱斯特雷德交换了一下目光。
房东把我们带到楼梯口。
隔着房门,能听见有人争论。
沃德的声音比在旅馆时急促得多。
“你说过,他们不会再想起来。”
另一个声音低而粗哑。
“他们想起了什么?”
“钟!那座该死的钟根本不会响。”
“是你告诉我——”
莱斯特雷德上前敲门。
屋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谁?”
“警察。请开门。”
一阵脚步声冲向门口,却没有人转动门把手。
随后,我看见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异样的光。
麦格女士迅速向前。
她抽出魔杖,低声说了一句我没听清的话。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门向里打开。几乎与此同时,屋内一个男人手中的细木杖脱手飞起,撞在墙上,落进了空壁炉。
莱斯特雷德停了一瞬。
福尔摩斯已经越过门槛,挡住了沃德通向另一扇门的路。
“请留在原地。”他说。
那位莫尔斯先生盯着麦格女士。
他的表情比我见过的多数被捕者都更为绝望。
麦格女士的魔杖没有放下。
“恐怕,”她说,“您不应当继续尝试。”
这句话起到了作用。
***
屋里找到的东西,使两种调查终于接在了一起。
其中有沃德亲笔写下的一页说明,夹在一份尚未结清的费用单里。
他写了霍纳的姓名、外貌,以及当天来旅馆修理壁炉的事情。下面,则是我们已经听过多次的那段描述:
背对窗户。
右手放在工具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