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芒罗先生显得有些受伤。
“我并不计较钱,福尔摩斯先生。我想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我的朋友把收据放到桌上。
“她看起来害怕?”
“每次有人敲门,她都先停下来听。昨晚我说要去小屋问一问,她几乎——”
他停住了。
“她恳求我不要去。”
***
福尔摩斯问了许多问题。
芒罗先生没有见过妻子的女儿,也没有见过她在美国的亲人。他知道前夫是一位医生,知道孩子名叫露西,还知道照顾孩子的那位年长女士已经照料她很久。
至于照片,他只见过一张孩子很小时候的,影像已经不清楚了。
“您认为那所小屋里住着谁?”福尔摩斯问。
“我不知道。”
“您的妻子是否可能已经把女儿接来了?”
芒罗先生猛地抬头。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正在询问原因,暂时还没有确认事实。”
“我为孩子准备了房间。”他说,“她知道。我亲自挑了床。”
这句话使我不由得望了一眼通向卧室的门。
哈利最初睡过的那一角,如今已经摆回我的床头柜。旧床早已送走,家具却仍然没有完全恢复从前的位置。我有时伸手取书,还会避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床栏。
“也许其中还有别的事情。”我说。
芒罗先生看向我,像是很希望我能够把那件事说出来。
我无法回答。
他缓缓取出第二张纸。
“她今天给我留下了这个。”
纸上的字写得很急。
“格兰特,请先不要带人过去。等到星期四,我会自己告诉你。再给我几天。”
福尔摩斯读完,将纸还给他。
“您答应了吗?”
芒罗先生没有接。
“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她要求您等几天?”
“两天。”
“在那以前,有没有人威胁伤害她?”
“她没有说。”
“您见过伤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