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吗?”
“她有一个女儿。”
我抬起头。
“留在美国?”
“由亲戚照顾。起初她的身体不好,航程又长,所以没有一起回来。”
“您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从一开始就知道。”
芒罗先生抬起眼,语气里有一点急切。
“我提出过接她过来。埃菲说需要安排。我没有催她。今年夏天,她说也许冬天以前就能办好,我还整理了一间房。”
他说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帽檐。
“现在已经入秋了。”
“您的妻子最近收到过信吗?”
“收到过。她每次收到信都不大愿意说。”
“您看过?”
“没有。”
福尔摩斯点头。
“请继续。”
“几天以前,那座小屋住进了人。原本空了很久,我也没留意。后来,我发现埃菲夜里出去。”
“什么时候?”
“很晚。我醒来时看见她正在穿外套。她说屋里闷,想出去走走。”
“她去了小屋?”
“那晚我没有跟着。”
“所以您当时并不知道。”
“是的。但后来我白天看见她从那边回来。”
芒罗先生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问过她。”
“她怎么回答?”
“说认识里面的一位女士,只是过去帮忙。”
“您为什么不相信?”
他从内袋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
“因为这个。”
那是一张租金收据。
小屋的地址写得很清楚。付款人的姓氏,则是赫布伦。
“她用以前的姓氏租下了那所房子。”芒罗先生说,“收租的人误以为我已经知情,前天把这个交给了我。”
福尔摩斯接过收据,查看日期与金额。
“您的妻子有自己可以支配的钱吗?”
“有。她前夫留下了一些财产。”
“那么,这笔钱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