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希望,”他说,“只需要一位医生。”
***
回到贝克街时,福尔摩斯正在起居室里踱步。
他的委托人已经离开,桌上放着几张画满线条的纸。听见我们进门,他抬头看了看哈利。
“车票还在?”
孩子立即从口袋里取出来。
它已经软了,边缘有一点皱,却大致完整。
“很好。”
哈利接着取出那只用手帕包着的苹果。
苹果的一侧被车票和口袋里的其他东西挤出了一点浅浅的印子。
福尔摩斯接过,转着看了看。
“海沃德医生的果树?”
“你怎么知道?”
“你手帕上还有叶子。”
哈利低头检查。
只有一小片,卡在折缝里。
他有些懊恼,随即又说:
“下次我会先看一遍。”
福尔摩斯没有顺着这句话继续。他把苹果放到自己常坐的椅子旁,问旅途中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哈利立即提起那张脸。
我也将经过补充了一遍,包括芒罗先生的询问。
我的朋友起初只是听着,后来坐了下来。
“他住在哪里?”
“就在那座小屋附近。”
“妻子是否提过那里的住户?”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
“他打算什么时候来?”
门铃在这时响了。
福尔摩斯看了我一眼。
“比我们预料得快。”
***
芒罗先生被带进起居室时,哈利已经由哈德森太太叫去洗手。
来客看上去比在车站时更加疲惫。他握着帽子,坐下以后仍然没有将它放到旁边,直到福尔摩斯提醒,他才仿佛发现自己一直攥着它。
“请从您认为最重要的地方说起。”
芒罗先生低头片刻。
“我怀疑有人在要挟我的妻子。”
福尔摩斯没有立即提问。
“她与我结婚以前,曾经在美国生活。她的第一任丈夫是一位医生,叫约翰·赫布伦。他去世以后,她回到英国。我们认识,后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