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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借着查看道路与房屋位置的机会,离开了芒罗家片刻。
沿着草地走向小屋时,福尔摩斯的步伐比平时慢。
他先看窗户,再看地面,最后停在一处能够同时望见两所住宅的位置。
“窗口比你昨天站的地方高出不少。”他说。
“是的。”
“一个坐着的人,和一个站在椅子上的孩子,从那里看去可能差不多。”
“我也想到这一点。”
“那副手套尤其值得注意。”
我看向小屋。
“你认为是露西?”
“这是目前相当合理的可能。”
“那么,她的母亲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
福尔摩斯没有立即回答。
屋里传来一阵很轻的响声,像有人将一只杯子放得重了些。
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不,别到那里去。”
窗帘微微动了一下,又静下来。
我的朋友抬起头。
我不知道他是否也想起了某个熟悉的孩子——听见门外有人,便立即跑到窗边,或者为了看清楼下的马车,站上一只并不十分稳当的凳子。
他向前走了几步,敲响小屋的门。
昨天那位年长妇人来开门。
她看见我,认了出来。
“又是您。”
“早安。”我说,“这位是福尔摩斯先生。我们与芒罗夫妇相识。”
她的目光移向我的朋友。
“赫布伦太太知道你们过来吗?”
“我们刚见过她。”
“那不等于她请你们进屋。”
福尔摩斯站在门阶下,没有试图向前。
“屋里有人需要帮助吗?”
“我们需要一点清静。”
“有孩子生病?”
女人的脸绷紧了。
屋内传来一声咳嗽。
很轻,随后又有一声。
她握着门边的手没有松开。
“如果需要医生,”我说,“我可以看看。”
她看向我手里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