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逼我付钱,也没有人拿什么旧事威胁我。那所房子是我租的。那位女士是我请来的。行李的事情,也是我自己问的。”
福尔摩斯望着她。
“那么,您为什么如此害怕?”
她的手落在桌边。
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杯碟,没有发出声音。
“我没有办法让您相信,我需要一点时间,是吗?”
这句话使我不由得坐直了一些。
我的朋友没有立刻回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那位年长妇人。
她没有进起居室,只站在门边,对芒罗太太低声说了几句话。我听见她提到孩子咳嗽,随后又说,既然医生恰好在这里,也许不必再等。
芒罗太太转向我。
“医生,您能过去一趟吗?”
“当然。”
福尔摩斯站起来。
她立即看向他。
“我想先请医生。”
起居室里静下来。
“只是医生。”她又说了一遍。
我拿起诊疗包。
福尔摩斯看了看我,将刚拿起来的帽子放回椅边。
“华生。”
我停住。
“你回来的时候,我还在这里。”
我点头,随两位女士走出门。
***
小屋里面比我想象的暖和。
门厅里有湿衣服的气味,一双小靴子摆在墙边,鞋面擦得很干净。旁边放着两只箱子,其中一只扣着皮带,另一只敞开,里面是叠好的衣物。
我注意到,一件小裙子已经被取出来,搭在椅背上。
屋子并不像正在匆忙撤离。
更像有人始终没有决定,该把东西收起来,还是全部拿出来。
年长妇人带我上楼。
“我姓默里。”她说,“照看她很多年了。”
“咳嗽多久?”
“从海上就有一点。下船后好了些,这两天又开始了。”
她回答得具体,知道孩子什么时候容易咳,也知道夜里是否睡得安稳。
芒罗太太跟在后面,一只手始终扶着楼梯栏杆。
到了上层,默里太太先敲了一下门。
“露西,医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