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使先前那些含混的线索忽然换了位置。
旧姓、行李、短期租下的房子,以及那个迫近的日期,都还在那里。只是它们不再组成一个陌生人向她索取什么的故事。
她在为一次尚未发生的拒绝准备退路。
“您的丈夫现在以为,有人想使您离开他。”我说。
她低下头。
“我知道。”
“福尔摩斯先生也认为,可能有人利用露西使您为难。”
“我告诉过他没有。”
“是的。”
她望着我。
我不能替我的朋友否认这一点。
片刻以后,她问:
“您会告诉他们吗?”
“我可以先向他们说明,没有人被囚禁,也没有发现需要他们立即介入的危险。”
“其他的呢?”
“其他的,应该由您决定怎样说。”
她的手在膝上收紧了一下。
“您认为我还应当等到明天?”
“我认为,露西已经等了很久。”
这句话出口以后,我们都看向楼梯。
芒罗太太坐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
“请您去叫格兰特。”
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他,我想让他见一个人。”
***
我回到芒罗家时,两位先生正在起居室里等候。
福尔摩斯首先看向我的诊疗包。
“孩子怎么样?”
“需要休息和照料,但没有眼下必须担忧的严重症状。”
“确实是个孩子?”
“是露西。”
芒罗先生一下站了起来。
他的椅子向后挪动,碰到地毯边缘。
“她来了?”
我点头。
“埃菲想请您过去。”
他立刻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发生了什么?”
“她会告诉您。”
“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