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经过她的同意?”
“福尔摩斯先生,我以为你应当理解——”
“我需要了解已经采取过哪些办法,以免重复。”
国王松了一口气,似乎终于听见了一句合乎他心意的话。
“第一次是在她外出的时候,没有结果。第二次,我的人带去了适当的证明。”
“什么证明?”
“足以让她的女仆开门的证明。”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面具上。
它仰放在那里,眼睛的两个孔洞里透出木头的颜色。
“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福尔摩斯问。
“一个在伦敦,另一个已经离开英国。”
“他们写过报告?”
“写过。”
“您都带来了?”
“报告中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没有找到照片。”
“我愿意自己判断。”
国王皱起眉,却没有拒绝。
福尔摩斯将信重新折好,搁在皮夹旁。
“您最初说,需要我替您拿回一张照片。根据目前的叙述,那张照片经双方同意拍摄,一直由艾德勒小姐持有。您担心她公开照片,因此派人进入她的住宅。两次搜查之后,她送来了这封信。”
“不错。”
“她所说被拿走的东西是什么?”
“与照片无关。”
“那么是一件您知道的东西。”
国王看向壁炉。
他的手掌压在扶手上,指节慢慢绷紧。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从走进房间起,说了许多有关危险、名誉和责任的话,却始终没有清楚地讲出,他自己究竟做过什么。
福尔摩斯等了片刻,然后站起身。
“华生,请把桌上的灯移过来。我们恐怕需要仔细读一读那些报告。”
我将灯放在两人之间。
光照亮了国王昂贵的袖扣,也照亮了信纸上被折痕截断的那行字。
“请在星期一以前,将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归还。”
隔着半开的房门,我听见楼下的钟敲了九下。
哈德森太太从走廊经过,在门边停了一下,递给我一张折起来的便条。
“他怕你们忘了。”她低声说。
上面是哈利的大字:“明天早饭后。”
我把便条夹进书桌上的旅行记,免得混入委托人的文件,然后回到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