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说一句只有你父亲知道的话。”
邱雁迟看着冰晶桥梁,忽然问:
“父亲,1981年三月九日,你为什么把我的名字写在实验记录上?”
广播里的声音沉默了。
四十三秒过去。
没有回答。
第二个四十三秒过去。
冰晶桥梁出现一道裂缝。
第三个四十三秒过去。
人影开始变形,脸部冰层迅速融化,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白色表面。
邱雁迟闭上眼。
“不是他。”
沈砚立即抓住机会。
“陆沉舟,把反向圆盘接到第三阀门!”
“圆盘已经坏了!”
“只需要三根线圈。”
“会烧穿整个站台!”
“现在不烧,等它闭合,所有人都出不去!”
陆沉舟拆下圆盘里的线圈,冲向阀门。韩松用消防斧砸开冻结外壳,露出内部三根黑色导线。
陆沉舟将线圈一根根接上。
第一根接通时,维护室灯光全部变蓝。
第二根接通时,冰晶桥梁开始向后弯曲。
第三根接通时,邱雁迟突然跪倒。
她脚下的黑线断开了。
与此同时,沈砚身上的白色晶纹猛地向胸口收缩。剧痛中,他听见海底冰塔传来一声长鸣。
那声音穿过地铁、城市和海面,直达天空。
全球卫星图上的所有蓝线同时转向。
它们不再指向北岬。
而是指向同一个新坐标。
北纬七十六度二十一分。
顾芮所在的极地气象站。
邱雁迟抬起头,“它找到她了。”
沈砚看着屏幕上不断放大的极地坐标。
坐标下方出现了一条新的提示:
第二端已确认。
距离完成:一小时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