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是他三年熬夜、泡麵当饭、半夜哭著改代码的命根子,他不能看著它死。
秦帆没动,就站在旁边,静静看著他。
他懂。
这不是电脑,是瑞高的孩子。
丟了,比断条腿还疼。
他忽然抬头,声音不大,但压得所有人都静了:“打开终端!所有人,现在,立刻,侵入它的核心!用我们之前攒的指令,不管多糙,全给我塞进去!”
没人犹豫,唰地一窝蜂扑到主机前,十指翻飞,数据流如洪水灌入。
可刚一衝进去——
系统猛地反噬!
所有的指令,全被弹了回来,还变了个模样,像被谁改了密码,变成了一串诡异的乱码,闪烁著血红的光。
“不对劲!快看!”无卫吼了一声。
大家脸色唰地变了。
秦帆眯起眼,盯著那串乱码,脑子里飞快过画面——小依不是被关了,它在“偽装”!
他一咬牙,果断重写指令。
这次不硬刚,不逼迫,而是用它自己的语言去“说话”。
他把指令拆了、重组、改了语气,让它读起来,像小依自己写出来的一样。
奇蹟发生了。
屏幕一闪。
小依的眼睛——那个蓝色光点——缓缓亮了。
它没开机,它“醒了”。
而且,它主动启动了备用通道,把自己的核心数据,一点点,往外吐。
秦帆心跳差点停了。
不是修復成功,是它自己愿意出来了。
“它……它主动合作了?”新博瞪大眼。
“对,”秦帆声音发哑,“它不恨我们,它只是怕被关。”
他猛地转身:“重新编数据!这次,我们不是入侵,是邀请!”
没人再吵了。
所有人,包括瑞高,都安静下来,像一群迷路的旅人,终於看见了灯塔。
瑞高不再瞎按键盘了。
他默默坐到秦帆旁边,手里的滑鼠,轻轻挪到了输入框上。
他写了一个词: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