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把usb线一插,连上机器主机。
数据缓缓加载,虽然不是原厂內置,但能读!能看!能推!
叶晨、无卫、新博全围了上来,四双眼睛死死盯著屏幕,谁都不敢喘大气。
没团队?没关係。
没设备?无所谓。
他们还是他们——不认输的那伙人。
屏幕上,一串串代码跳动,全部显示:待机状態。
秦帆心头一亮:机器本身没坏,是系统老到瘫了,就像个八旬老人,脑子清楚,腿脚不利索。
只要重装底层,刷新驱动,把旧框架扒掉,搭个新骨架,它就能重新跑起来!
他手指飞快敲击,眼神冷得像刀。
数据流在他脑中拆解、重组、拼装,像拼一件千万片的拼图。
无卫和新博在他身后,默默跟著改参数,调逻辑,刪冗余,补漏洞。
没一句废话,全靠眼神交流。
中途跳过三次错误,一次蓝屏,一次重启失败——可他们没停。
这种事,他们见得太多了。
失败不是终点,是过程。
三个小时后,秦帆猛地一拍桌子:“成了!”
他重新分配了所有接口,重构了通信协议,把原始数据拆成碎片,再用新算法重新编码,塞进机器的缓衝区。
整个过程像给一台古董钟錶换上新能源核心——外表没动,里头全换了。
“我们搞定了!”他冲门口的外国老头大喊,嗓门都哑了,“系统修復完成!”
老头慢悠悠抬起头,嘴角一扯:“我早说过,让机器跑起来,才算贏。”
秦帆一愣,汗毛都竖起来了。
对啊……数据能看,不代表机器真能动。
他一句话没说,手却稳得像铁铸的,重新加载了最后的启动指令,把那根插在机器上的线,轻轻一推。
无卫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下了电源键。
——silence。
机器纹丝不动。
没有嗡鸣。
没有亮灯。
没有反应。
时间像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