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行了。
他手里的新產品,不发。
谁都不告诉。
他要藏著,养著,等时机一到,一击穿云。
他独自坐在角落,盯著一堆数据发呆,谁也没说。
是员工先发现的。
欢呼声戛然而止。
大家不跳了,不笑了,互相递了个眼神,慢慢围过来,把他圈在中间。
卫建上前一步,声音有点哑:“秦帆……你咋了?出啥事了?”
秦帆缓过神,嘴角一扬,轻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得像被掐了脖子。
没人吭声,没人动弹,所有人脑子嗡嗡响——这事儿,太反常了。
刚才大家还盘算著,等新產品一出,舆论炸翻天,粉丝狂喊“神仙操作”,投资人抢著送钱,自己也能蹭上热搜,躺贏人生。
结果呢?秦帆一句话,把所有狂欢按了暂停键。
不发產品?不上市?不造势?
那他们这几个月熬的夜、掉的发、喝的咖啡,全白费了?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接衝上天灵盖,热乎劲儿瞬间冻成冰碴子。
没人敢喊累,没人敢说委屈,连呼吸都放轻了——这不是打脸,是把心窝子直接掏出来冻上了。
新博咬著牙,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
他不是反对秦帆,他是真急了。
“你这做法,等於把刚孵出来的小鸡捂在被窝里不让见光!”他终於憋不住了,“產品不先推,上市有啥意思?別人一听你公司没新东西,以为你是靠著老黄历过日子的乞丐!”
秦帆没抬头,语气像在聊晚饭吃啥:“你觉得,等公司上市那天,手里连个像样的玩意儿都没有,投资人是觉得我们低调?还是觉得我们穷得揭不开锅?”
新博张了张嘴,没声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
过了一会儿,有人小声说:“好像……真有点道理。”
另一人点头:“咱以前靠老技术吃饭,能撑三年,但下一轮风口来了,没新东西,连门都进不去。”
“秦总这步,是给自己留活路,不是堵死路。”
“对啊,不如现在憋个大的,等上市那天下个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