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要搞大动作?”
没人敢问。
他们太了解他了——他越安静,爆炸越猛。
该准备的准备,该调状態的调状態,反正跟著走就对了。
第二天早上,会议室坐满。
人人都绷著脸,眼神发亮,像等发红包的娃。
可秦帆没来。
反倒是墙上的大屏,自己亮了。
一串串数据哗啦啦滚动,没人看得懂,但没人敢动。
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开了。
秦帆慢悠悠走进来,后面跟著无卫和新博,像两个沉默的保鏢。
三张脸,一个表情——神秘,淡定,还带点“你们肯定猜不到”的得意。
秦帆本来想搞个庄重仪式,当头一棒,震撼全公司。
可一看这帮人紧张得像临刑前的囚犯,他又觉得:算了,装啥呢。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自己位上,顺手把领带扯鬆了。
无卫立刻开口:“这是新捞上来的数据,你们看看,能不能挖出点玩意儿。”
新博立马跟上:“不用重构,不用改框架,它自己就能跑。
你们就盯著,看它能变出什么鬼来。”
全场沉默三秒。
然后——
有人打开电脑。
有人抄起笔疯狂记录。
有人闭眼开始脑內建模。
他们懂了。
不是要开发,是等著看——它自己怎么进化。
秦帆科技从来就不是按套路出牌的地方。
遇事不慌,见难就上,越是看不懂,越要衝进去扒个底朝天。
刚才还在怀疑是不是假数据,现在全成了疯子。
“不可能这么顺……”有人嘀咕,立马开始倒推、拆解、重构,非得把数据翻个十遍八遍。
“肯定有隱藏层!”
“这像不像去年那批?骗人的吧?”
“我打赌这玩意儿在养蛊!”
他们不信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