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后头的左天山,早凉了半截。
他不是傻子,早觉著不对劲了。
人干了亏心事,自己最清楚。
他现在就想原地消失,地板裂条缝,他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完了……是我坑了自己……”他在心里骂自己,“早认错,说不定还能轻判?听说公司现在讲人情,也许……还有缓?”
他心跳狂飆,手心全是汗,一咬牙,真想衝上去全说了——可一抬眼,撞上秦帆那双眼睛。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死人。
他当场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回肚子里,转身拔腿就跑!
这下,全办公室都懂了——有大雷!
不是小事,是核弹级的!
没人说话,没人敢问,但每个人脑子里都炸开一串问號:他干了啥?为啥老板这么炸?这事儿……到底多脏?
他们像看戏似的盯著,连咳嗽都不敢,生怕打扰了这场好戏。
秦帆脸黑得像烧焦的铁。
他一步跨上前,五指一伸,死死卡住左天山的脖子,直接拎起来。
全场窒息。
连吞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像鼓点一样敲在人耳膜上。
秦帆盯著他,一字一顿,声音像刀子刮骨头:
“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別再打什么歪主意。”
“现在我不想听废话,你心里清楚,我比你还明白。”
“我数十声。
你当著大伙儿的面,把事说清楚。
说得好,我给你留条活路。
我知道你不怕公司,但秦帆科技,捏死你,跟捏蚂蚁没两样。”
左天山腿一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跪著!”
秦帆没动,眼神冷得像冰:“小子,这是最后一次。”
左天山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突然“扑通”跪下,声音撕裂了似的喊出来:
“我说!我都说!是我!全是我乾的!”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像坟场。
所有人,瞪大眼睛,脑门嗡嗡响。
原来老板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