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內斗,不是竞爭,是有人挖墙脚,是內鬼!
没人再替他说话,没人再觉得他可怜。
有人心里甚至在冷笑:早该收拾他了!
“你这傢伙,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当臥底?真行啊!”
“这种害群之马,趁早滚出秦帆!別脏了咱们的地儿!”
“滚?太便宜他了!他拿著咱们公司资源去垄断市场,搞黑操作,这事不扒皮,天理难容!”
“曝光!必须全网曝光!让他身败名裂!这辈子別想在圈里混!”
“对!发微博!发视频!让他变成行业黑名单!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人面兽心!”
骂声像海啸,一层层拍过来。
左天山跪在地上,抖得像风中落叶,哭得鼻涕横流,连求饶都带著颤音: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
秦帆慢慢走到他面前,脸上竟没了怒意。
他盯著左天山,语气平得像深井水:
“好,我原谅你。”
“什么?!”
“放过他?!”
“老板你疯了?!”
人群瞬间炸开锅,惊呼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可秦帆没看他们。
他眼神平静,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重新低下头,只盯著左天山。
这一次,是最后一击。
左天山没哭出声了。
他忽然明白了——老板根本不是想饶他。
是想让他自己把戏唱完。
他跟了公司这么久,太清楚秦帆的脾气了:不讲情面,但讲逻辑;不饶人,但给活路——前提是,你得当他的刀。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老板……谢谢你……你要我干啥,我都照做。
要我跪著认错、要我直播道歉、要我写万字检討……我都干!只要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