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帆靠墙站著,听完了全程,嘴角轻轻一弯。
心里清楚:成了。
他没进去,转身就走。
会议又拖了两个多钟头,吵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才散。
中午,办公室静得嚇人。
没人点外卖,没人溜出去吃饭,所有人盯著屏幕,手指敲键盘的声音像打拍子。
秦帆没催,也没劝。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十分钟,餐车推了进来。
饭香一飘,全办公室的头都抬起来了。
看见是他,没人说话,但眼睛里的光,像被谁重新点燃了。
有人低头,有人捏紧了筷子,有人眼眶有点红。
谁都没说“谢谢”,但心里头那句话,翻来覆去念了千遍:
“再这样,我他妈就不是人。”
无卫和新博站在人群后头,对视一眼,嘆了口气。
“你说,他怎么老是把最难的事,推给我们?”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他兄弟呢?现在全公司都恨不得把咱俩掛墙上当靶子。”
他们回头看了一眼。
秦帆正被一群人围著,有人递水,有人递纸巾,有人小声说“秦总,您也吃点”。
他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可谁都看得出来——
他不是领导。
他是活菩萨。
是所有人都想学、想追,却永远追不上的那个人。
秦帆长长嘆了口气,没再开口,只是轻轻点了下头,转身就走,像片落叶似的,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他还不知道,那俩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已经悄然离开了。
周围的人还围著,嘰嘰喳喳,拍肩喊哥,夸他牛逼,说他带飞全公司。
可秦帆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了个洞。
他抬头瞥了一眼窗外,那两个人,连个背影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