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吗?”文绮声音放低。
“对走狗呢的人,避一避总是没有坏处的。”
事到如今,文绮只好不管她情不情愿,先把她定起来。
“你,你做什么?!”
文绮:“告诉你我没有对你撒过一句谎话。”
月龄眼前一晃,与她突然间到了另一个地方。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瞬间消散。月龄一眨眼,入目的是宫殿和垂首的宫人。
“你相信了吗?”文绮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月龄对她不可置信地点点头:“姑娘你真是陛下?”
“月龄!”青芜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
月龄在她快要来到自己跟前时,后退三步保持距离。
青芜惊愕:“你真是什么都忘了吗?连你,连我都……”
文绮摁住妹妹的肩膀,细声道:“看好她。”
月龄:“不是……等等……”
……
遍地鎏金雕梁,楼阁层层叠叠,仆从往来不绝,无论月龄去往何处,总有数十人紧随伺候。
可月龄在此住了不足两日,便觉周身憋闷,处处拘束,私下同文绮开口:“此处虽好,只是太过拘束,我想出城集市走走。”
早上阳光甚好,一人驾着大马车前来带她外出。
蓬莱她打开车门躬身问:“您是想去哪里逛逛呢,月龄大人。”
“想在集市里走走。”月龄回礼道。或许她是失去了记忆,但是在她人看来,她的一言一行还是她们认识的那个月龄。
马车在集市外圈停住。月龄在李纯悯及蓬莱的陪同下进入集市。三人乔装打扮在拥挤的人群里艰难而行,此情此景,让月龄觉得似曾相识。
街边书摊摆满坊间话本,月龄目光扫过一书,封面上写《陆陌旧事》
陆陌?这个名字连带出一种奇妙的感觉。月龄简略扫一眼书台,却并没有看见陆陌其它著作。
老板向她哈着腰问:“需要什么呢?”
月龄苦思冥想地扶着额角,“陆陌是谁?”
“你居然不知道陆陌!”老板破天荒的叫声把月龄吓一跳。让人感觉是,这人很是了不得的。
“入门必看陆陌旧事,讲的是她和知鹭的可多趣事。”老板隆重介绍道。
知鹭这个名字????…仿若是一道光击中了脑子,月龄眨着眉:“知鹭是?”
“你你你……”老板不可置信地嚷嚷,“你连我们国师都不知道?”
月龄想起来了。文绮称自己是一族的王,她仍以为她在自吹自擂。她说她是她的国师,她则半信半疑,毕竟没有谁会说国师是谁的,顶多是“你是我们国家的国师。”
如果她说的全是事实,岂不是…??她一下竟站不住脚跟,踉跄地往外走。
一道身影拦在路中,令她后退两步,这人瞧见月龄,嘲弄的调子道:“大人,你倒逍遥,若是因你连累旁人送命,这笔债你如何担待?”
是什么人?月龄心速加快,额上瞬间沁出一层薄汗,雪发白瞳的人干笑两声:“我是谢合。您该不会也忘了我吧。”
月龄沉默地倚在门梁上喘气,直到见李纯悯和蓬莱惊慌地拎起衣子跑过来才能略微安心。
蓬莱见到谢合,面色一变大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对她能做什么?”谢合耸耸肩,勾起嘲笑的嘴角,“蓬莱,你是我聪明的学生,不要犯糊涂了。”
“你走!”蓬莱指着她,“你休要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