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西洋船长理察瘫软在船舵旁边,裤襠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腥臊的温热。
他这辈子去过无数个国家。
见过无数强悍的土著战士。
但他发誓。
这世界上绝对不该存在能徒手掰断火炮的怪物!
“这不可能!”
理察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这是东方的巫术!”
“开火!火枪队在哪!”
“杀了他!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在理察疯狂的催促下。
几十个穿著红色军服的西洋火枪手,终於从无尽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们颤抖著手,端起了手里那长长的火绳枪。
分作三排。
这是西方最经典的排队枪毙战术。
在这个距离下,哪怕是一头大象,也会被密集的铅弹撕成碎片。
“点火!”
大副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十根燃烧的火绳,同时被按进了枪机的火药池里。
嗤嗤嗤。
引药燃烧。
下一刻。
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连成了一片。
浓烈的白色硝烟瞬间从枪口喷涌而出,將整个甲板笼罩在一片刺鼻的硫磺味中。
几十颗滚烫的铅弹。
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铺天盖地地朝著朱樉笼罩过去。
“打中了!”
“上帝保佑!全打中他了!”
大副兴奋地狂吼起来。
在这个距离,没有任何人能在火枪的齐射下活下来。
哪怕他力气再大,也终究是血肉之躯。
可是。
当海风將甲板上的硝烟吹散。
所有西洋人脸上那狂喜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朱樉依然站在那里。
一步都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