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咬著牙爬了上来。
刚一上来,看到满地的蛇血和被劈成两半的巨物,蓝玉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快步走到朱樉面前抱拳。
“殿下,大军已经把绝命崖包围了。”
“这帮杂碎怎么处置?”
朱樉把斩马刀扔给旁边的亲兵。
隨手指了指地上跪著的那几十个土司头目。
“把参与屠杀大明工匠的这些带头大哥,全都拉出来。”
“挑了手筋脚筋。”
“用铁鉤子穿了琵琶骨。”
“全部给俺倒吊在这绝命崖的边上。”
朱樉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却透著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让他们在这吹风。”
“吹乾了,就当是给死去的兄弟们竖的碑。”
此话一出。
阿骨打等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但常遇春和蓝玉却没有丝毫手软。
“得令!”
蓝玉狞笑一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惨叫声在绝命崖顶迴荡。
不到半个时辰。
这几十个曾经在十万大山里作威作福的土司头目。
像是一串串风乾的腊肉一样。
被倒吊在了几百丈高的悬崖边缘。
狂风吹过,他们被吹得来回晃荡,发出悽厉到极点的哀嚎。
鲜血顺著悬崖滴落。
宣告著西南土司的彻底覆灭。
……
毒瘤拔除,剩下的就只有干活了。
朱樉没有在这绝命崖多做停留。
他很快就穿回了那套粗布麻衣,带著工部的大批人马,一头扎进了十万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