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樉来说,杀人只是顺带的。
修路,把铁轨铺通,把粮食运进来,才是正经事。
十万大山之所以难走,就是因为山连著山,沟连著沟。
很多地方根本没有路。
几个工部的老管事看著眼前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愁得直揪鬍子。
“殿下,这前面是一道天堑啊!”
“跨度足有百丈,下面就是水流湍急的怒江,这铁轨怎么铺得过去?”
老管事拿著图纸,急得满头大汗。
“绕路的话,得多修三百里,而且还要翻过两座雪山。”
朱樉蹲在悬崖边上。
手里端著个大海碗,正呼嚕呼嚕地吃著一碗放了厚厚一层辣油的羊肉麵。
他一边吃,一边探著脑袋往下看了一眼。
“绕什么路?”
“那得多耽误功夫啊。”
朱樉把碗里的麵汤一口气喝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这悬崖两边,不是石头山吗?”
“去,让老蓝带人。”
“把俺从金陵带来的一万斤黑火药,全给俺拉过来。”
老管事一听,嚇得腿都软了。
“殿……殿下,您要干嘛?”
朱樉站起身,抹了抹嘴。
“干嘛?”
“把这山头给俺炸平了,填进江里当桥墩!”
“这铁轨,必须给俺直溜溜地铺过去!”
接下来的一连三个月。
整个西南边陲,就像是每天都在打雷一样。
轰!轰!轰!
大明皇家科学院特製的颗粒黑火药,展现出了在这个时代堪称毁天灭地的工业力量。
挡路的山峰?
钻几十个深洞,塞满火药。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