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真心认为,以陛下之能,必將超越秦皇汉武!
陛下,很多看似积重难返的问题,或许就在我们这一朝,便能找到解决之道,至少能打下坚实的基础。您无需为千百年后的事情过分忧虑。”
“千年都未能解决之事,你竟敢说在我们一朝就能解决?”李二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盯著赵子义,“这话,是不是说得太大了?”
“陛下,您还记得臣说过臣认为的高深学问吗?”赵子义提醒道
李二愣了一下,隨即想了起来。是了,这小子从一开始,目標就非同一般。
“好,那我们说回眼前。”李二將话题拉回现实,“天下官员,十之八九皆出自世家或其关联举荐,你说他们厉不厉害?”
“陛下的意思是,世家最厉害之处,在於他们垄断了官场?”赵子义总结道。
“不止是官场!”李二沉声道,“还有地方民生、田亩赋税、乃至清议舆论!”
“也就是说,他们掌握了最终的话语权?”赵子义用了一个更现代的词来概括。
李二的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了,他內心深处不愿承认,但赵子义的確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要害。
这种被说破真相的感觉,让他有些恼火。
赵子义看著李二那副“朕知道但朕不想承认”的彆扭表情,內心暗笑:这个傲娇的“二凤”啊!
“陛下,若只是想打破他们在舆论和官员来源上的话语权,”赵子义语气轻鬆地说,“其实……並不算难。”
“呵!”李二发出一声充满不信的冷笑,“不难?那你倒是说说,如何破解这千年困局?”
“很简单,培养出一批只忠於陛下、且具备真才实学的读书人就行了。”赵子义拋出了他的答案。
“你说得轻巧!”李二追问,“那你可知,他们为何能垄断官场?”
“因为他们垄断了知识。”赵子义答。
“那他们为何能垄断知识?”李二再问,目光如炬。
“因为他们垄断了书籍。”赵子义对答如流。
李二不再发问,只是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你既然知道,那就继续说下去”的眼神,静静地盯著他。
赵子义被看得有些发毛,决定换个方式推进对话。
“陛下,拋开朝堂爭斗、阴谋诡计不谈,单论学识与见解,”他认真地问道,“您觉得以我现在所掌握的知识,足够治理国家了吗?”
李二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给出了一个客观但扎心的评价:“还欠些火候。”
赵子义:#@*amp;!
我指的是知识储备!知识储备!
“陛下,臣问的是我脑子里装的知识量,够不够资格治国,”赵子义忍著吐槽的衝动解释道,“不是说我现在处理朝政、平衡各方势力的能力。”
李二这才恍然,重新评估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若只论学识见解之广博新奇,勉强够了。”
赵子义:“……”
李二你够了!
你要再这么聊天,这天可就真的被你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