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简转头,就见宋星阑裹着被子,一脸警惕的瞪着他。
直到这时,楚行简才惊觉,他站在床头,对方就躺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熟悉的檀木香萦绕在鼻尖,混合着淡淡的体香。
他甚至能看到对方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对方那微弱的、带着温度的呼吸。
时间凝固、喧嚣褪去,那若有似无,如同薄雾般弥漫的气息,都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切都过于暧昧了。
他忙举起手来作无辜状:“我啥也没干!”
对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扫到他手中的衣物,忽然红了脸骂道:“臭流氓!”
楚行简低头一看,刚换下来的短裤还散发着余温。
忙往地上一扔:“我真的啥也没干。”
宋星阑觉得地上的衣服格外眼熟,定睛一看,不就是自己昨天穿的么?
再联想对方赤裸着上身的情形,瞬间爆炸,从床上蹦起身挥拳就要揍人。
白皙的拳头被楚行简抬手一把握住,他急得面红耳赤的说道:“你听我解释!”
宋星阑冷笑一声:“你放心,我会给你机会,让你坐坟头上慢慢说!”
说罢,脚一抬,正是一记标准的撩阴脚。
楚行简一双手正忙着,只好分开双腿,用膝盖夹住了踢过来的脚。
“你松开!”
“不松!”
开玩笑,松开就得断子绝孙,他还没傻到那种程度。
正在卧室发生矛盾的二人没有注意,前院的大门已经响了很久了。
甘蓝和苟富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面面相觑,只得推开门进了后院。
二人离得老远,就听见卧室传来说话声,什么松开、我不松之类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情况?
甘蓝冲门那边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上。’
苟富头摇得跟拨浪鼓。
胆小的样子看得甘蓝直叹气,瞪了他一眼:‘瞧你那怂样!’
收回视线后,他清了清嗓子,抬手就准备敲门。
而屋内宋星阑见楚行简果然不肯松手,抬手拽紧对方手臂,使劲想把脚从他腿之间抽出来。
他俩脚下踩着衣服本来就站不稳,拉扯间瞬间失去了平衡,二人齐刷刷倒地。
听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刚到门口的甘蓝二人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抬手就将门推了开。
只见屋内的两人搂抱在一起,宋星阑衣衫不整的倒在楚行简身上,而后者赤裸着上身将前者牢牢禁锢在怀里。
房门大开,屋内和屋外的四双眼睛齐齐傻眼。
半分钟后,甘蓝甩下一句:“打搅了,你们忙,你们忙!”
缩头、关门一气呵成,仿佛屋里藏着吃人的怪兽。
房门隔绝了视线后,甘蓝脱口而出:“我艹,玩儿这么大?”
苟富双眼呆滞,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察觉到脸上传来的刺痛,捂着脸哎哟一声:“我看见的居然是真的?”
震惊过去,紧接着就是吐槽:“头儿也太过分了吧!”
苟富同仇敌忾的点头:“就是!”
甘蓝皱着眉:“这再着急也不能在地上啊!就宋顾问那小身板,明天起床腰怕是都要废了。”